兩人淚盈眶,掌櫃的哽咽道:“這事少將軍居然知道”。乾十一笑道:“不僅我知道,乾泰他也知道;前幾年我還的時候,來你這麵攤吃過幾回火燒,只是你不知道是我們兩而已”。
這話更是讓掌櫃的驚訝,嘴裡哆嗦道:“大將軍也吃過我的面和火燒?”
乾十一指著從遠處跑過來的乾泰,對著那掌櫃的道:“怎麼,你不記得他了嗎?”
掌櫃的看著那人一華麗便服,雖然有些肥胖,但是英武神氣的很。面容也有些老太,但卻很精神。嘴裡哆嗦道:“他就是大將軍?”
乾十一點點頭道:“怎麼,不像你心中的將軍是把?”
掌櫃的忙搖頭道:“不、不、不;像、像,這就是將軍”。
乾泰跑到近前,看了一眼乾十一,捏著他的雙肩道:“不錯、不錯、長高了不少,也壯實了不少”。他對著那墨家矩子躬行了一禮道:“矩子,體可還好?”
墨家矩子不冷不淡道:“還好,一時半會死不了”。
乾十一道:“要話,回家去;現在趕緊幫我把面錢結了,傳出去乾泰的兒子吃飯不給錢可不好聽兒”。
乾泰從口裡掏出荷包道:“這倒是,乾泰的兒子怎麼可以吃飯不給錢呢,老劉啊,他吃了多少錢吶”。
掌櫃的更驚訝了,這大將軍居然能夠一口喊出自己的名兒來,哭泣道:“大將軍,大將軍;我不知道是少將軍來我這吃麵,我哪能收您的錢吶”。
乾泰道:“這叫什麼話,我兒子剛剛都了,乾泰的兒子吃飯怎麼能不給錢了,這樣子把,我也沒帶幾個錢,這裡也就幾兩碎銀子,就當做是他的飯錢了,你看這樣子行吧”。
掌櫃的哭泣不止道:“將軍您這是打我這西北老邊軍的臉啊,以後要是傳出去,少將軍吃我老劉一碗麵,我還要收錢,你讓那些弟兄們在怎麼看我呀”。
乾泰惱怒道:“什麼怎麼看,你忘了我的軍規了,但凡邊軍吃了百姓家一粒米就都要給錢,你雖然是咱們邊軍老卒,但也是我庭州百姓,吃了你的面自然要給錢,你要是不收,那我可就要對十一動軍規了,你知道軍規是怎麼樣的把”。
乾泰看著乾十一道:“你一下,邊軍白拿白吃百姓的,軍規是什麼?”
“脊杖五十”。
乾泰治軍紀律嚴明,這般了後;乾十一上前拉起老劉的手道:“老劉頭,你總不能看著我捱打把,你就把這錢收了”。
掌櫃的沒有辦法,只能將這錢收了,嘴裡不住的道:“以後那些弟兄們還不知道怎麼我呢”。
乾泰這裡結了面錢後,拉著乾十一的手朝著將軍府趕回去,嘴裡道:“今兒一早就喜鵲喳喳的叫,我就再想著會不會你回來了”。乾十一道:“就你還能分出喜鵲和烏鴉,我看肯定是老鴇在那叫喚呢,你當成喜鵲了”。
乾泰道:“你師傅了,那是喜鵲兒,還能有錯?”
“師傅了那自然是沒錯了”。
矩子道:“子明也在府裡?”乾泰點頭道:“一直在等著先生您呢”。乾十一看著矩子道:“前輩,今是大年三十,回去之後,咱們都好好洗個澡,換了這衣服,在一起吃個團圓飯”。
矩子搖頭道:“我哪還有什麼團圓吶,你們吃把,你要是心疼老夫,就讓人給我送一罈子好酒過來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