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楷慈冷漠道:“郭大人,我奉勸您一句;這個乾十一還是少交往的好,免得自己被他拉下了水”。在四皇子面前,郭昶這個地方刺史,也只能面上應承,誰讓人家是主子呢。
黑夜之中,乾十一隱匿形於這後院之中;前方已經見著扮作自己模樣的張緲;他稍稍一想便已經知道是誰,趁著他在和郭昶和四皇子見面之際,他覓著機會隱藏進了四皇子歇息著的後院。
郭刺史退出以後,這四皇子面色冷,喊了句:“來人”。暗中隱匿著的護衛現出來,四皇子道:“帶上幾個人,去教訓教訓他,記著不要留手”。
這護衛一聲不吭應了。暗中的乾十一,感受到這個院子裡少了不少護衛,心裡想著:“你到是給我減輕了點壓力”。他沒有想到小天師張緲會扮作他的模樣,深夜來到這刺史府露臉,但是想著其那精通起卦算術之能,心裡也就釋然了,這樣的人總能看到一點別人看不到的東西。
乾十一於暗中動手了,那些暗中的護衛他已經摸的清楚;基本上沒有什麼厲害的人物在這四皇子的邊了。手裡鋼刀猶如死神鐮刀,將那一名名暗中護衛給收走了生命。
生命如此的脆弱於不堪
乾十一在一旁的雪地上將手裡的鋼刀血跡擦淨,望著不遠處屋內的影,今夜的目的是他,那人就在屋子像似在等他。乾十一左右看了看,推開房門走了進去。
四皇子靜靜的背對著他,聽到房門被推開,轉過來,看著黑衣蒙面的乾十一,嘴裡道:“你是不是覺得很奇怪,我堂堂一個皇子,邊居然就沒有一個像樣的護衛高手”。
乾十一嘴裡舌頭微微頂著上顎,想讓自己的聲音不那麼容易被四皇子李楷慈辨認出來。但李楷慈卻又說道:“方才那些人我又給支走了,我就在想,有這樣一個空隙,你會不會錯過”。
乾十一道:“你知道我要來?”
李楷慈道:“猜的,你信不信?”
“信”
乾十一簡單明瞭的答道;李楷慈看著乾十一道:“其實你可以不用謀面的,我知道是你;可是你未必知道我是我?”
乾十一搖搖頭道:“我不用知道;你死了便死了”。李楷慈道:“你覺得你能殺死我?”
乾十一沒有說話,似乎不願意回答這樣的問題;李楷慈隔空一掌朝著乾十一面門劈來,乾十一手裡鋼刀順勢擋下,這一掌正好打在了刀面之上,乾十一被震退一步。
李楷慈說道:“現在你還覺得你能殺死我嗎?”乾十一冷漠不語,他所知道的是四皇子李楷慈雖有功夫在,但是並不會如眼下這麼深厚。
李楷慈說道:“你到底還是輕視了我,可我卻不敢對你有一絲的輕視,因為能把李玄基玩弄於鼓掌之間的人,我沒有理由會輕視”。李楷慈道:“我這次出來,見你其實是最為重要的;想知道你是敵是友;現在看來,我們很難成為朋友了”。
乾十一冷漠道:“你我這樣的人是不會有朋友的”。
李楷慈鼓掌道:“我贊同,可是有時候我真的希望能有一個朋友,哪怕是命中註定的敵人,但是也能坐下來說說話”。
“敵人註定只有你死我亡”。
李楷慈搖頭道:“你為何要殺了我呢?父皇有這麼多個兒子,你覺得殺了一個李楷慈就夠了?死了一個李楷慈,你們眼裡的皇帝會心痛?”
“錯了,自古帝王最無”。李楷慈道:“我這次出來,或許他就是想我死來著,你說我要是不死,大哥的太子位置會不會早晚有一天會是我的?又或許父皇的那個位置是我的?”
這等悖逆的話,在李楷慈的嘴裡說出來如此的清單無奇;乾十一隻是靜靜的聽著,自從受了李楷慈的一掌後,他就已經知道,今晚殺不了這個四皇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