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雲出言問道:“師傅,你扮作少將軍的模樣做什麼?”小天師張緲拍了一下他腦袋道:“小孩子,知道這麼多幹什麼,趕緊將那刀劍給為師”。
將乾十一的一雙刀劍如同他一般揹負在,這張緲已經和乾十一再無區別;開口說道:“今夜,你們在屋裡好生待著,不管外面發生什麼都不要出來”。張緲夫人自然知道輕重,所以不需其夫君吩咐,便說道:“你且安心忙你的就是,這邊不需要你擔心”。
他出來屋子,開口喊來了小四、小五兩人;嘴裡問道:“前兩在山上我應承了郭城,說是要去跟他父親說說,不要讓郭雅參選秀女,白裡都忙得忘了這事,現在夜裡,你們倆且隨我去一趟”。
小五看了看時辰,嘴裡說道:“少爺,現在可不早了,咱們明再去吧”。小四也建議明再去,可是由張緲扮做的乾十一卻是說道:“還是夜裡去把,將那選的禮物也得帶上”。
兩人無法只能喚醒了一些家丁好生照料家裡;自己兩人跟著乾十一朝著那刺史府去了,兩人不知這乾十一少爺是張緲扮做的,只以為少爺有什麼急事才會夜間去拜訪那郭刺史。
夜裡拜訪刺史府,敲開府門;小五自去報了通訊,這刺史府中下人聽到時乾少將軍來訪,不敢怠慢,急忙去通稟自家老爺。乾十一領著兩人在外等了一會兒,聽著屋內腳步聲起,又添掛了幾盞燈籠,府裡中門開啟,一便衣的郭昶對著乾十一抱拳行禮,迎進了乾十一幾人。
正廳之中,乾十一說道:“郭大人,深夜來訪,實在是有些冒昧,還請大人見諒”。這等客話,郭昶自然不會在意。雙方客寒暄了幾句後,乾十一步入正題說道:“在懷玉書院時,令公子也就是書院大先生郭城,跟我說起,說是大人有意要將自己千金送進宮去?”
郭昶點頭道:“不錯,我確有此意;少將軍說起這話,可是我那孩兒讓少將軍來求的?”
乾十一點點頭道:“不錯,大先生確實有讓我來當一回說客;就是不知道刺史大人是否能賣我這個面子了”。
郭昶道:“少將軍,這恐怕要讓您失望了,這畢竟只是我的家事,少將軍還是莫要插手的好”。乾十一點點頭道:“大人此話不錯,的確是你的家世,可是我受大先生所託,便也要盡一份朋友之;再者說,令千金郭雅自己也不願意去,您這個做爹爹的就不為其考慮考慮嗎?”
“婚姻之事,自由父母做主;哪能由得她自己胡來,再說,我可是找人算過命的,小女富貴不在此處,可是在京裡;這丫頭以後就會體諒我這個做父親的了”。
乾十一道:“正巧了,小天師張緲這幾住在我那,他也精通起卦問卜;今白天他便起了一卦,卦象說是令千金最好是莫要進京,不然恐有禍事牽連家裡”。
這饒州境內,若是論這方面影響力最深的,那莫過於龍虎山天師了;乾十一既然說小天師張緲起了卦,這一點上讓郭昶當下犯了難;乾十一見著這郭昶面色有便,說道:“大人,這小天師的起卦問卜可是相當靈驗的,這一點上,大人應該有所耳聞把”。
郭昶點點頭道:“小天師的話,我還是信的;可是這選秀的名額我都已經送上去了,在退下來恐怕不好辦呀”。
乾十一道:“如大人心中這般心思的人就是這洪州境內的大小官員只怕十個裡頭就有七個,大唐何其寬廣,難道大人真覺得其女郭雅便能在這些人裡頭勝出?”
郭昶在此一點上卻是頗為自通道:“小女天資聰穎,自小就很討人喜歡,我相信,若是讓她進宮去了,我還是有信心能夠得道皇上的青睞的”。乾十一搖頭道,看了看左右,先將小四和小五兩人喝退了。郭昶自是明白人,便也喝退了裡頭的下人。
乾十一道:“眼下只有我與大人兩人,我說些話與大人聽了;大人在做計較如何?”
郭昶道:“願洗耳恭聽”。
乾十一小聲說道:“大人,咱們皇上如今幾歲了?”乾十一這話說出,郭昶便明白其言下之意,雙手抱拳舉天,說道:“皇上,如中天,秋正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