餐桌前,貝爾摩德最先注意到姍姍來遲的真一等人,一雙湛藍色的眼睛隱隱流露出了幾分促狹。
她再次裝扮成了莎朗.溫亞德的模樣,一副大圓框眼鏡掛在鼻樑上,容顏與昨夜幾乎判若兩人。
由於剛見過她的真正面目,真一心中生出了一種彆扭的感覺,他不由得頻頻移目注視。
工藤有希子則坐在她的身旁,笑容可掬地與她熱絡交談,眼神還時不時暼向真一。
【看來她們的話題跟我有關啊。】
腦海中閃過了這樣的念頭,真一彬彬有禮地問候了二人,隨後掃視了一眼餐桌,只看見了神情頗有些沮喪的小蘭與園子。
在平次身旁落座之後,真一的臉上浮現出了一絲疑惑,他不假思索地詢問道:
“工藤叔叔、靜華阿姨和遠山人呢?怎麼沒看見他們?”
眾人的動作驟然一滯,隨後都放下餐具大笑起來。
只剩下一臉茫然的真一左顧右盼,完全搞不懂這一桌子的人在笑些什麼。
平次的姿勢最為誇張,他笑彎了腰,伸手攀住了真一的肩膀不停抽搐著。
任憑真一怎麼詢問,他都只能用笑聲來回應。
工藤有希子逐漸止住了笑意,語氣親切地說道:
“優作在客房內趕稿,他叮囑我上午不要讓人去打擾他。”
“哦,工藤叔叔可真是勤奮呢,連外出旅遊時都不忘寫作。”
真一真誠地讚揚了一句,隨後試探著詢問道:
“那遠山呢?而且,你們究竟在笑什麼呢?”
似乎是忽然想起了什麼,他急忙掃了一眼自己的衣褲,鬆了一口氣的同時,也困惑不解地問道:
“我的衣服和褲子也沒有穿反啊,到底為什麼大家看到我就全都笑起來了呢?”
他的話又激起了一陣鬨堂大笑。
半晌後,平次才斷斷續續地解釋道:
“我們…不是看到你才笑,而是因你說過的話而笑。”
“我說什麼了?我只問了工藤叔叔和遠山去哪裡了啊?”真一愈發迷惑。
此時,小蘭已經恢復了平時的狀態,主動開口解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