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墅內,因經歷了驚魂一刻,紅葉與世良真純再次相見時,立刻抱在一起淚流不止,慶幸對方也平安無恙。
之後,她們本能地感到了一絲恐懼,開始蜷縮在沙發上互相安慰。
真一見狀便用溫柔的語氣來安撫她們的恐慌情緒:
“沒事了,我們已經遠離狙擊槍的攻擊範圍了。而且京都府警很快就到,估計犯人現在已經逃跑了。”
赤井瑪麗心有餘悸地說道:
“真沒想到會有狙擊槍對準我們,若不是對方第一槍射偏了,恐怕此刻我已經成為一名亡魂了。”
“射偏了?不見得吧?”真一有條有理地分析道:
“那盞茶杯當時被我推到了桌子中央,如果他們的目標確定是阿姨你的話,以那棟廢棄大樓的射擊角度來看,想要射中茶杯,還得跨越阿姨與茶杯之間的世良。一個合格的狙擊手根本不可能產生這麼大的偏差。”
目光逐漸變得銳利,真一表情玩味地說道:
“而且他還好巧不巧地射中了茶杯,這其中恐怕有提醒我們的意思啊。”
“你的意思是說…”赤井瑪麗陡然一驚,立即理解了真一的話中含意。
“不錯。”臉上浮現出一抹了然,真一語氣肯定地說道:
“第一槍應該就是赤井先生故意打中茶杯來警示我們的。當時他的身旁恐怕還有其他的黑衣組織成員,因此他才無奈地出此下策。”
沉吟片刻後,赤井瑪麗緩緩點頭贊同了真一的推測:
“難怪我感覺子彈一直跟在我的身後,卻沒有一發打在身前。”
真一面露微笑地解釋道:
“那應該就是赤井先生怕誤傷到阿姨和世良,因此才總是瞄著阿姨走過的路徑射擊。”
“藤原,你的意思是剛才是秀哥在攻擊我們?”
世良真純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地問道。
赤井瑪麗冷哼一聲,勉強耐著性子解釋道:
“真正想置我們於死地的是組織,你大哥剛才只是在佯裝攻擊。若不是他,恐怕我現在已經死了。”
似乎是突然想到了什麼,真一猛地一拍胸口,臉上浮現出一抹遺憾神色,隨後他自責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