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下的工藤宅,有希子叩響丈夫的書房大門。
“優作,暗號還沒解開嗎?新一聽說你正在嘗試破解一個非常難的暗號,他想要旁觀一下。”
話音未落,她身旁的少年便已推開房門,快步衝到了父親的書桌前,語氣異常興奮地喊道:
“父親,到底是什麼暗號啊?比福爾摩斯的跳舞小人還要有趣嗎?”
他便是工藤新一,工藤優作與妻子有希子的獨子。在父親的培養下,此時年僅九歲的他好奇心旺盛,喜歡玩偵探遊戲與讀推理小說,是位鐵桿福爾摩斯迷,並且立志做一名偵探。
正在埋頭寫寫畫畫的工藤優作聞言抬起頭,語氣溫和地說道:
“是新一啊,你來的正好,我恰好剛剛破解了這個繁瑣的暗號。”
將背景與暗號內容對兒子簡明扼要地講述了一遍後,工藤優作起身伸展了因久坐而疲憊的身軀,然後溫言感謝妻子一天的付出。
有希子嘟起嘴抱怨道:“真是的,優作一入迷就是整整一天,這一天從早到晚我都快累死了。這個暗號有這麼難嗎?”
工藤優作輕推了下鼻樑上的眼鏡,爽朗地笑道:
“抱歉抱歉。其實這個暗號也算不上特別難,我中午的時候就理清了思路。”
“那優作怎麼說剛剛才破解暗號?”有希子疑惑不解。
工藤優作並不答話,只是面露笑意地看著兒子專注於破解謎題的投入模樣。
過了半晌,皺眉苦思的新一抬起頭向著父親乞求道:
“不行太難了,我沒辦法立刻破解暗號,父親能不能多給一晚上的時間讓我試一試?”
工藤優作輕笑著搖了搖頭,卻是毫不客氣地拒絕了兒子的請求:
“不行,本來就沒打算讓你當場破解這個暗號,畢竟我也是耗費了半天時間才找出解決問題的關鍵鑰匙。”
望著面露失望神色的兒子,他解釋了自己的理由:
“新一,這次我可不能悠哉悠哉地等你搞清楚,警視廳的刑警們正與犯罪團伙爭分所秒,我們不能浪費太多的時間。”
“那父親能不能給我講解一下破解暗號的方法呢?”新一的目光中帶有一絲希冀。
工藤優作不忍心再拒絕兒子,便從頭開始敘述自己的思路:
“暗號所指肯定是某處地點,所以首先我們要確定大致範圍。由於暗號設計者源氏螢盜竊集團首領義經是京都人,他生前幾天活動範圍應該不出京都府之外,所以他大機率將佛像藏在了京都府內。這樣,我早早地就將暗號所指確定在京都。但這時我就遇到麻煩了…”
“什麼麻煩?”新一迫不及待地詢問。
“我對京都不熟啊。我僅僅去京都旅行過幾次,即使有一份京都地圖,也對很多地名茫然不知。所以我就在這裡耽擱了很長時間。”工藤優作嘆了口氣,用略帶遺憾的語氣解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