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京都米花町2丁目21番地工藤宅內,女主人有希子對著餐桌前的丈夫大喊:
“優作,這裡有你的一封信誒,該不會是什麼美女粉絲寫給你的吧?”
說罷,她皺了皺小巧的瓊鼻,眼神中似乎也泛起了一絲狐疑。她的丈夫工藤優作是世界首屈一指的推理小說家,每個月都會收到來自世界各地的書迷寄來的書信,其中可不乏一些瘋狂示愛的女粉。
正在喝咖啡的工藤優作聞言嗆了一下,咳嗽幾聲後對調皮的妻子無奈說道:
“哪有幾個美女書迷肯給我寫信啊?而且要說粉絲,還是你的影迷比較多吧?”
妻子有希子則是著名的女演員,但她20歲時便閃電結婚,嫁給了工藤優作,隨即退出了影壇,讓一眾影迷心碎不已。
有希子俏皮地眨了眨眼,有如豆蔻年華的美麗少女。歲月沒有在她的臉上留下任何痕跡,外人絲毫看不出她已經是一位9歲孩子的母親。
“那可說不準,我拆開來看看嘍?”
她的話語中帶著幾分惡作劇意味,捉弄平日裡一本正經的丈夫是她樂此不疲的一項保留活動。
“隨你。”工藤優作端起咖啡,抿了一口,繼續讀早報。他身正不怕影子斜,回答得坦坦蕩蕩。
“啊啦,怎麼是警視廳目暮警部寄來的信件啊?”
有希子疑惑的聲音傳來,工藤優作當即放下了手中的報紙,起身走到她身旁。有希子此時已經在唸信中的內容:
“優作君,前幾天往你家裡打了好幾通電話也沒有打通,迫不得已就用書信的形式來說明情況…”
讀到這裡有希子停頓了一下,對著湊近的丈夫沒好氣地說道:
“優作,你又把電話線拔起來了?”
工藤優作乾咳一聲,擺手解釋道:
“最近又到交稿日了,我想專心寫東西嘛。”
他這個鼎鼎有名的推理作家也有小說家的通病——拖稿的習慣。每當臨近交稿日,家裡的電話總會被無數個催稿的編輯輪流打爆,吵得全家都不得安寧。於是在這種時候,他乾脆就將電話線拔掉圖個清靜,這樣他也能在靜謐的環境下寫出滿意的文字。
也就是工藤優作這樣的知名作家才有鴿編輯的底氣,普通的寫手每天都是坐在電腦桌前死磕也要憋出一天的更新量。
“別在意這個了。”工藤優作輕描淡寫地將話題從自己身上帶過,然後繼續說道:“看看警部在信中說了什麼。”
他摟著妻子坐到沙發上一同閱讀著信件,讀完之後,他摩挲著下巴總結道:
“原來如此,源氏螢盜竊集團內部自相殘殺,東京大阪京都三地接連發生5起命案,首領義經在被京都府警設伏逮捕後居然服毒自殺,他留下書信與暗號指向所盜竊的佛像的位置…這麼刺激的案件嗎?”
工藤優作的興趣瞬間高漲起來,雙眼也閃爍著興奮的光芒。
熟知他性格與反應的有希子一看便知丈夫的好奇心已經被勾起來了,於是她也跟著思考起了這宗跌宕起伏的案件:
“這件事最近鬧得沸沸揚揚,這幾天的報紙也都長篇累牘地報導此案,用不用我幫你搜集一下案件的詳細經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