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巍卻打量了一下。
同樣是頗為滿意。
張巍卻再說:“再換一下剛剛的裙子吧。”
徐蘊秀跟姚長歌不一樣,姚長歌是屬於天生的衣服架子,不管什麼衣服穿在她的身上都難以磨滅她的天生麗質,這一點早已在張巍卻的二手地攤貨衣服上體現過了。
過了半響。
徐蘊秀再從試衣間裡出來。
裙子是百褶裙,上身是一件白色小衣,酥胸前凸,徐蘊秀像有點不習慣一樣,低著頭,如同一隻鴕鳥,素白小手捏了捏衣角。
張巍卻打量了一下。
他伸手捏住了徐蘊秀潔白地下巴,輕輕抬起,一張不施粉黛的素白小臉,清澈的眼眸如同一汪清泉,有點無辜地眨了眨。
張巍卻一手握住了她的馬尾,輕輕一拉,三千青絲如同瀑布般的垂直落下,如同仙女出塵般的脫俗,沒有經過淤泥指染的嬌花。
女服務員小嘴微張,滿臉驚豔:“小姐,這衣服太適合你了。”
張巍卻再問:“還有什麼喜歡的嗎?”
徐蘊秀搖了搖頭。
張巍卻望向了女服務員:“那就這兩件了。”
結了賬。
一共花費了不到七百,非常便宜。
徐蘊秀換回來了原本的衣服,但紮起的馬尾卻沒有再紮起來。
“這樣子比較好看。”
張巍卻這麼說。
徐蘊秀自然是非常適應自己身份,沒有再將長髮紮成馬尾,她抿著唇,亦步亦趨地跟著張巍卻,一種非常奇異的感覺。
行走在大街上。
他手機響了起來。
看了一下。
姚長歌的電話。
張巍卻心裡咯噔了一聲,隨即再看了一下與自己並肩行走的徐蘊秀,他做一個噓聲的手勢,徐蘊秀眨了眨眼睛,點了點頭。
“姚哥,怎麼了?”張巍卻假裝輕鬆。
“自己一個?”姚長歌漫不經心問。
“當然啊,姚哥你又不在,不過為什麼突然就打電話了?”張巍卻撇了一眼徐蘊秀,心中一陣心虛,有點沒有預料到居然二次查崗。
“有點心血來潮就給你打個電話了,不行啊?”姚長歌齜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