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力:94
智力:79
統帥:90
治政:65”
“郭剛副將——李成,四維如下
武力:96
智力:48
統帥:61
治政:41”
“比起郭尚,郭剛的四維倒是強多了,難怪在冀州軍中威望頗高。張郃有勇有謀,不愧同為曹魏五子良將,完全不輸鞠義高覽等人。至於這個李成,96的武力配上48的智力,妥妥的莽夫一個。”
高銘一邊指尖輕捋鬚髯,一邊打量著三人的四維。
“郭剛此人的用兵之道,與郭尚截然不同。郭尚膽怯好陰,而郭剛勇猛善陽,每逢大戰,必披堅執銳,身先士卒,與昔日的楚霸王頗為相似。”
正當高銘斟酌時,房玄齡緩緩出列,向眾人分析了一通郭剛的與眾不同之處。
“報!”
正當此時,急匆匆的腳步聲自帳外傳來,一個親兵入帳拱手道:“啟稟殿下,帳外有一人自稱許攸,求見殿下。”
話音落下,所有人的眉頭都不禁微微皺起。
許攸,他不是郭尚的幕僚嗎?
郭尚戰敗身死,他逃回鄴城,理應投靠了郭剛一派,這個節骨眼上,他來齊軍營寨幹什麼?
一時間,無數的疑問充斥在眾人心頭。
高銘劍眉一凝,似乎聯想到了什麼,隨即一拂手,示意許攸進來。
少頃,只見一臉土灰的許攸,掀帳入內,激動地跪地拱手道:“罪臣許攸,拜見陳留王殿下!”
高銘冷眼凝視著許攸,眉宇間掠過一抹不易察覺的殺機,凜然道:“許攸,未見郭威的使者令,你就敢來私自見本王,可知戰前通敵,乃為死罪?”
“何來通敵一說啊,殿下。”
許攸納頭便拜,旋即拱起雙手,恨天怨地道:“我許攸真是瞎了眼,竟助紂為虐與天威殿下相抗。那郭氏叛賊,人神共誅之。所以攸今日來此,一是棄暗投明,二是為殿下送來一份大禮。”
“看不出來,你許攸竟還能如此深明大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