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如此。”
這下步非煙就全都明白了。
傅城先讓人給她下蠱,跟著再裝好人出現,將屎盆子扣在楚王的身上。
這步棋,走的不可謂不妙。
因著那骨蠱的存在,先叫傅雲蘇相信了他們的確是父子,接下來他再把自己擺在一個受害者的位置上,那麼無論他說什麼傅雲蘇都極容易相信。
而今他又裝模作樣的拿來了解藥,倘或解了她的蠱,傅雲蘇必然會更加信任他。
他打的好主意!
傅雲蘇身在局中,自然不像步非煙這個活過兩世的人早已認清了傅城的真面目,他還在催促她:“煙兒,快把解藥吃了啊。”
“不知道會不會苦……我想喝甜湯把它順下去。”
“我讓人去給你做。”
說著,傅雲蘇轉身朝門口喚人。
步非煙尋機將藥藏了起來,做了一個將藥送進口中的動作:“罷了,想想又怪麻煩的,我就這樣吃吧。”
話音方落,她便端起茶盞喝了兩口。
傅雲蘇以為她將解藥吃下去了,壓在心裡幾日的石頭總算是落了地。
而今需要對付的,便只有楚王一個。
心頭一鬆,腦子裡便不禁想起了那些亂七八糟的事情。
他盯著步非煙看了一會兒,忽然往她跟前湊了湊將人抱住,語氣難掩失落:“若父皇和母后得知此事,必要難過的……”
“那你千萬不要告訴他們。”
“難道一直瞞著嗎?”
“……暫時。”
“也好,等一切真相大白了再說,眼下的確不是時候。”
步非煙心說這何止不是時候,問題簡直大了去了!
*
翌日。
段音嬈如約領著涼月入府,於屏風後面觀察易了容的玄月和傅雲黎。
只一眼,涼月便肯定了對方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