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另一邊卻又忍不住擔心洞房之時他會否能承受的了。
這事兒裝在步非念心裡許久,一直不敢向旁人吐露,隨著婚期越近,她心裡就越發焦灼。
直至今日上了花轎。
一路吹吹打打的進了段府。
拜過天地之後,她和段昭被送入了洞房。
掀蓋頭、喝合巹酒……所有該做的都做完之後,段昭便出去招待客人了。
步非念便在房中歇著。
直至窗外夜幕漸降,段昭才帶著酒氣回來。
身後還跟著素日交好的一群人。
以平陽侯府的七公子符祿為首。
他們原是來鬧洞房的。
結果剛走到門口,還沒等進去呢,就被涼月給攔了下來:“天快黑了,諸位公子請回吧,我們家大公子和少夫人也該安寢了。”
符祿他們自然不願:“誒,小丫頭,我們可是來鬧洞房的。”
“我家小姐交待過,今日不許鬧洞房。”
“你家小姐?”有人喝的醉醺醺的,腦子一時沒轉過彎來:“你家小姐是誰啊?有本事讓她出來見我!”
“哦,我說錯了。”
那人以為涼月是意識到不該阻攔他們,誰知她話鋒一轉,淡聲道:“不是小姐,是太子妃。”
不妨聽到“太子妃”三個字,這些人的酒瞬間醒了大半。
太子妃倒是不可怕,漂漂亮亮的,聽說還十分聽她兄長的話,可架不住太子殿下可怕啊。
再則,縱然太子殿下也不可怕,可既然太子妃有言在先,他們也不敢造次。
洞房沒鬧上,一行人略有些失落的離開。
段昭望著他們勾肩搭背的身影,想想阿離連這個都幫他考慮到了,不禁搖頭失笑,隨即穩步走進房中。
屋中婢女已退,唯有步非念一人端坐在榻邊。
身邊放著一本攤開的書,顯然在他沒回來之前她就如此打發時間來著。
他抬腳朝裡間走去。
步非念起身相迎:“回來啦。”
“嗯。”段昭在距離她兩三步遠的地方站定:“我喝了些酒,恐身上有酒氣燻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