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著人家是主子嘛,高瞻遠矚,說的話辦的事肯定比她有道理。
後來跟著荊州節度使去見了靖國公口中提到的那人才知道,那老東西說的話、辦的事還不如她呢,既無道理又不靠譜。
綠染僵著身子望著幾步之外的男子,欲哭無淚。
傅雲竹端著酒杯漫不經心的打量著她,心道這小丫頭倒是不簡單,之前還是無依無靠孤女一個呢,如今便成了荊州節度使的女兒了。
有意思。
荊州節度使在那巴拉巴拉說了一大堆,傅雲竹壓根沒仔細聽。
他只目不轉睛的盯著綠染看,看的綠染心驚。
倒是那位節度使,笑的嘴巴都合不上了。
甚至還在不知死活的催促:“快,給睿王殿下倒酒啊。”
綠染生無可戀:“……是。”
“慢。”傅雲竹抬手覆住了杯口:“本王酒量不好,恐醉了之後唐突佳人。”
一聽這話,那節度使的笑容變的愈發盪漾:“殿下是憐香惜玉之人,可臣這個女兒在殿下面前哪裡還算得上是香玉。”
言外之意便是,您隨意唐突。
頓了頓,那節度使又道:“殿下您細瞧,可覺得小女像一個人嗎?”
“哦?”
“殿下不覺得,她與段太醫很像嗎?”
“……是有些像。”
傅雲竹心說,好傢伙,之前碰瓷阿離,如今碰瓷阿離她爹,真是作死沒下限啊。
見話題引到這兒了,節度使便趕忙將早已編好的原委細細道出:“其實綠染本非我親生,而是在她小的時候撿回來的。”
傅雲竹平靜的看著面前的杯中酒,心道看出來了,就你那個長相想生出同阿離相像的女兒,做夢都沒可能成功。
“這孩子越長大越像段太醫,是以我心裡便犯了合計。
恰好後來又聽聞段家曾丟過孩子,我便猜測,綠染有無可能就是段太醫丟的那個女兒呢?”
傅雲竹微垂著眸子,聲音聽不出任何情緒:“若她是段家之女,那璃王妃呢?”
“璃王妃是誰,那還不是殿下您說了算。”
按照靖國公原本的計劃,就是透過傅雲竹的手段將綠染送回段家,擠掉段音離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