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音離站在不遠處,狀似認真的在和傅雲墨說話。
可實際上她那個小眼神,一直在偷偷瞄著旁邊的賀君憶和陸嫣,唇邊擋也擋不住的那抹笑,像極了嗑cp的粉頭。
她覺得賀君憶看起來更順眼了。
這要是他拿著血靈芝在嫣兒和步非萱之間各種糾結,她怕自己都忍不住蠱惑嫣兒同她一起去北燕算了,離這個狗男人遠遠的。
還好,賀君憶並不狗。
那邊步非萱也醒了,面對急的團團轉的賀君州,她表現的倒是淡定:“你怎麼從邊境回來了?萬一大軍壓境怎麼辦?”
“你被人擄走,我豈能不追!”
“那你快回去!”
“你竟然還要趕我走?”
“我……”
後來兩個人又巴拉巴拉的說了一大堆,段音離沒仔細聽。
他們的感情感動他們自己就好了,她毫無感覺。
段姑娘還十分煞風景的來了句:“要不你們換個地方敘舊?嫣兒身體抱恙需要靜養。”
一句話,說的賀君州和步非萱同款尷尬。
又急又怒之下,賀君州做了一個十分錯誤的決定。
他忽然看向段音離,冷冷說道:“你一定有辦法救非萱,她若活下來也就罷了,若有何大礙,我一定讓你給她陪葬。”
話音未落,他忽然拔劍相向。
只是還未觸及到段音離的衣袂,便被傅雲墨給攔住了。
修長白淨的兩指夾住了鋒利的寶劍,手腕翻轉間,利劍便被折斷。
賀君州大驚。
傅雲墨抬起另一隻手,有什麼東西自袖管中飛射而出,直衝著矮榻上的步非萱而去。
見狀,賀君州忙飛身去救。
傅雲墨眯了下眼睛,沉著眸子將手中的斷劍射向了他的脊背。
若非步非萱在緊要關頭推了賀君州一下,讓那斷劍偏了幾分,劍尖便會正如心口要了他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