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
“他們尚不知曉你不見了。”他昨兒連夜往湘王府飛鴿傳書叫人盯著侯府,若那府上有大的響動王府那邊早有回信了。
可直到眼下仍風平浪靜,可見如今尚無人得知笑笑不在府中。
是以他們得儘快回城,神不知鬼不覺的將笑笑送回侯府方可瞞天過海。
這一夜傅雲辭倒是想了幾個法子將人送回去,只是不知她是什麼意思。
未等他問,便見符笑激動道:“去找阿離!”
“阿離?”
“嗯,找阿離幫忙,我裝成她的婢女,讓她以問診為由將我帶進侯府,方可瞞過家裡人。”真要是被拆穿了,她和阿離在一處總好過與他一起。
“此計雖穩妥,但若她問起,你要如何解釋呢?”
“若非我主動提及,阿離不會問的。”
“那就依你所言。”
說完,傅雲辭拿過榻尾疊的整整齊齊的褻衣遞給她,俊容微熱:“……先將衣裳換了吧,我已幫你洗過,是乾淨的。”
符笑伸出去的手猛地僵住。
她從醒來後頰邊就未褪去的紅暈這會兒更甚,甚至連脖子都跟著泛紅。
傅雲辭可不像傅雲墨那麼壞,知道符笑怕羞他便沒有逗弄她,將衣裳遞給她便起身往外走,想留給她一個私密的空間。
結果方才走到門口便聽見一道吸氣聲。
他擔心她,想也未想便旋身往回走:“笑笑,怎麼了?”
入目,是吻痕交錯的美背。
符笑“呀”了一聲,忙往被子裡藏,結果心急之下手肘不小心拄了下身下的竹榻,疼的她蹙眉。
不過是眨眼的工夫她就險些把自己弄出傷來,傅雲辭當即也顧不得什麼禮儀規矩,幾步走到榻邊便將人連人帶被抱了起來。
符笑一驚:“誒!”
“我幫你。”
“不不不不用!”符笑忙去按他的手。
傅雲辭卻難得堅持:“笑笑,你我已有肌膚之親,難道還差我幫你換個衣裳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