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雖還未確定彼此之間的關係,但段音離的確不討厭那兩位老人家,便想著要禮尚往來,於是便弄了好些補藥給他們。
這日送走了太傅夫人,段音離照舊去給傅雲竹施針。
按理說,她已幫他調理身子有幾日了,今日再施針一次便能徹底好了,可不知為何,她一探他的脈象發現還是虛弱的很。
她收回手,直言問他:“給你開的藥都喝了嗎?”
傅雲竹倒是也沒隱瞞,坦言相告:“喝是喝了,只是我喉嚨不適,經常會咳,咳的狠了便會吐。”
言外之意便是,藥有可能被吐出了一部分。
段音離想了想,覺得這倒也是她沒考慮周到,只顧著調理他的五內,沒去管他的喉嚨。
“那我這次多給你開一副藥,先把嗓子治好了。”
“好。”
趁著段音離開藥方的工夫,傅雲竹望著她,忽然問:“阿離,我有個問題想問你。”
“嗯,你說。”
“若是有一件事,很多人都覺得你不該做,那你還會做嗎?”
“我做事向來不管別人覺得該與不該,端看我自己想或是不想。”
聞言,傅雲竹眼神一亮。
可還沒等他說什麼,便又聽段音離緊接著說出了下一句:“不過那是從前了,如今我長大懂事了,想法稍有改變。”
“如今怎樣?”
“若是傅雲墨覺得我不該做,那我便不做。”
“你、你竟如此聽他的話?!”
“他是我夫君啊,我不聽他的聽誰的?”
傅雲竹攥緊的手一鬆,覺得是自己理解錯了,於是進一步問她:“所以,你是因為嫁給了他才會對他言聽計從,是嗎?”
“算是吧。”
“那若是你當初嫁給了別人,就會聽那個人的話嘍?”
“不會啊。”段姑娘毫不猶豫的搖頭:“不是傅雲墨我不嫁。”
“你就這麼喜歡他?!”
“當然了,否則我為何要嫁給他?”
“我以為……”
以為她是不諳世事,一時被傅雲墨那個歹人給誆騙住了,又或許只是礙於他太子爺的身份不得不嫁給他,並沒有想過她對他情根深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