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說爹啊,那藥並不出奇,出奇的是用了您女婿的血為藥引。
而且每次都得現放血入藥,不能提前治好以備不時之需。
見段音離沉默,段崢後知後覺的失望道:“看來我制不出那藥……”
想到什麼,他又問:“阿離,這藥能根治清曼的心疾嗎?”
“只能暫時保住性命。”
“那也就是說,只要她一犯病就吃這藥便不會死了?”
“按理來說,應該是這樣。”
而後來幾次的事實也證明,的確如此。
傅雲墨和段音離就像是在和鬼差拉扯,爭奪著容清曼在世的時日。
原本一切都在朝著好的方向發展,可後來到底還是出了事。
那日風雪稍停,天氣大好。
正趕上江氏快要過生辰了,容清曼想去給她挑個生辰賀禮,便事先和段音離約好了在醉霄樓見面,兩個人一起去買。
之前她還特意問過段音離能夠出府去,就擔心自己隨性而為最後犯病鬧個人仰馬翻。
可無論是段音離還是段崢,都說她可以適當出府走走,總圈在院子裡反而不好。
難得這日豔陽高照,又無風絲,怕是整個冬日都少有這樣的天氣,不趁此出去逛逛還等什麼。
於是她便去了。
哪成想,這便出了事兒。
段音離在醉霄樓左等她也不來、右等她也不到。
她放心不下,便和涼月沿著醉霄樓去段府的路去尋,結果看到了停靠在衚衕口的馬車,車上沒人,車伕也不知所蹤。
衚衕裡有幾串雜亂的腳印,段音離和涼月沿著腳印跟過去,隱隱聽到了女子的啼哭聲。
是從一個荒廢的院落裡傳來的。
那聲音聽起來有些熟悉。
二人對視一眼,心裡都有種不祥的預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