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有些人的去留,他們只能說服自己接受。
梨花在旁邊懶懶的打了個哈欠,慢慢掀了下眼皮看了傅雲墨一眼,那個眼神彷彿看透了他的內心,連吐槽都懶得吐槽似的。
梨花:哈……接受?我就不信要是阿離得了心疾你能平靜的接受!
麒麟蠱:他能平靜的把其他所有人都殺了,然後再自殺隨阿離一起去了。
梨花:嗯嗯嗯嗯!沒錯沒錯!
一把握住了響的毫無規律的玉鈴鐺,傅雲墨對段音離說:“阿離,我忽然想起來還有一件事需要去處理,你先看。”
“有危險?”否則幹嘛要拿麒麟蠱?
他安撫的朝她笑笑:“只是為防萬一,不想你擔心而已。”
“哦哦,那你去吧,早去早回。”
“嗯。”
傅雲墨點頭,拿著麒麟蠱下榻出門。
他所謂的有事並不是出府去找什麼人算賬或是調查什麼機密要事,而是將自己關在了書房裡,捅捅咕咕的不知在研究些什麼。
初一和十六守在門外,忍不住嘀咕道:“誒,你說主子又準備使什麼壞呢?”
十六一臉高深莫測的表情:“連王妃都瞞著,肯定是壞到極致的事情。”
“原本以為主子和王妃壞的不相上下,這樣看來,還是主子技高一籌啊。”
“高不高的先不說,關鍵是他忙啥呢?”
說著,兩人又不約而同的回頭看向緊閉的房門。
裡面安靜極了,沒有一絲聲音傳出來,令人愈發心下生疑。
*
之後的幾日,傅雲墨一直沒有把麒麟蠱還給段音離。
而且他人也很少露面。
不過只要兩個人見面,他總是要和她膩歪一陣,抱著她又摟又親,嘴巴跟抹了蜜一樣甜,倒是不會給人冷落她的感覺。
眼瞧著便到除夕夜了,宮裡宮外都在為了過年而忙碌,段音離料想必是景文帝交給他許多事情做,是以並未多慮。
而這期間,她曾回過一次段家。
對外說是看望救命恩人容清曼,實際上雖然也是看她,但也有一部分原因是想看看她和爹孃相處的如何。
也許是因為骨血關係,江氏和容清曼一見如故,整日裡待在一起敘話。
段音挽也是。
自從段音離和段音嬈相繼出嫁之後,那府裡就只剩下她一個小姐了,平日裡沒意思的很。
後來雖然來了一個姑母家的表妹,但兩人性子不對盤,顏月嬋什麼都要和她比,她不喜歡和她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