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音離坐在榻上,隔著帳幔,聽到了寢殿的門被開啟的聲音。
傅雲墨一出去,便見十五滿頭大汗的站在殿外。
“主子,撫遠侯坐不住了!”一開口就是幸災樂禍的語調:“他方才飛鴿傳書,您猜那信鴿飛去了哪兒?”
傅雲墨如夜的眸子微微眯起。
十五打了個寒顫,不敢再賣關子,忙說:“雲隱寺。”
“竟去了那……”這個情況連傅雲墨都是意外的。
“大壯還在那盯著呢,屬下先回來報信。”
“嗯。”
“主子,咱們接下來怎麼做?”
“盯著,別打草驚蛇。”
“是。”
好不容易進宮了,十五本想歇歇腳,喘口氣、喝口茶、吃點東西再走,結果卻被自家主子的一句話說的差點吐血。
只見傅雲墨淡淡的掃了他一眼;“怎麼還不走?”
十五茫然道:“那、那邊有大壯盯著呢,屬下歇一下再過去。”
“現在就去。”
十五的臉瞬間就垮了下來;“……是。”
“把臘七和臘八叫上,你們一起過去。”
“遵命。”
十五佝僂著身子,拖著重若千金的雙腿往前挪。
初一見主子已經回寢殿了,這才上前一把摟住十五的肩膀,難得好心道:“別說兄弟沒提醒你啊,真要是出了什麼事,豁出自己的性命不要也要記得保護好大壯。”
“憑什麼?!”
“大壯若是出了什麼事兒,太子妃會不高興的。”
“那我要是出了什麼事兒,主子就不會不高興嗎?”
初一斬釘截鐵道:“不會。”
十五:“……”
所以說這樣的主子效忠有什麼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