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當是我求你,你跟我去天牢見見他,他被人折磨的很慘,生不如死,你身為人子不能視而不見。”
段朗陰沉著一張臉。
步非萱從未見過這樣的他。
她下意識往後退了一步,卻還是堅持攔在他面前。
段朗不知是被她說服了還是如何,竟然真的沒再走,而是站在原地朝她問道:“你說他是我親爹,那我問你,我娘是怎麼懷上我的?”
步非萱一時語塞。
她總不能說是她三叔非禮了他娘才有了他。
這話一出,怕是他更加不會跟她去天牢見三叔了。
見她一臉糾結的不說話,段朗扯了扯唇,冷笑道:“怎麼?說不出口?”
“我……”
“你連說都說不出來,他卻做的出來,這樣禽獸不如的人你居然讓我認他,你可真是他的好侄女呢。”
“……三叔他是不對,也應該受到他應有的懲罰,但絕不是像現在這樣在牢中不明不白的被人折磨。”
“你覺得不應該那你就去衙門口喊冤啊,跟我囉嗦什麼!”
“但他是你的親生……”
“閉嘴!”段朗瞪著她:“他的兒子在武安侯府,是你兩位堂兄,你該去找他們,而不是在我身上瞎耽誤工夫。”
話落,他似是想到了什麼,嘲諷的勾了勾唇:“難道是因為你兩位堂兄都不管他,所以你就來找我了?”
步非萱低頭,再次沉默。
段朗忽然笑了。
他笑的流出了眼淚:“哈哈哈哈……報應!”
忽然,屋外傳來“砰”地一聲巨響,小二震驚擔憂的聲音隨之響起。
“姑娘!姑娘您怎麼了?您沒事吧?”
嘈雜的議論聲從門外傳來。
電光火石間,段朗想到了什麼,他猛然回神,幾步衝了出去。
門外,段音挽一臉呆滯的坐在地上,小二緊張的在旁邊問長問短。
段朗本就懷疑她沒那麼乖,怕是一直躲在外面偷聽呢,這會兒再一見她這副模樣,心裡的猜測頓時就變成了肯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