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入為主的緣故,段朗就是覺得步非萱在糊弄自己。
他氣的都準備起身走了。
步非萱跟著站起身,急急的說道:“你不信我說的?可那些都是真的!你後頸不是有一塊淡青色的印記嗎,我三叔就有!”
這話止住了段朗的腳步。
他轉頭看向步非萱,濃眉微微擰起:“你說什麼?”
“我三叔,我兩位堂兄後頸都有一塊淡青色的印記,我知道你也有。
你相信我,你真的是我三叔的親生兒子,這是他親口告訴我堂兄的。”
聞言,段朗下意識抬手摸向自己的後頸。
步非萱再接再厲道:“我三叔說,你後頸的那塊印記同他的一模一樣,這世上怎麼會有這麼巧的事呢,只能說明你們真的是父子啊。”
“父子”二字刺激到了段朗的某根神經。
一直以來被他當成惡作劇的盧嶺的那幾封信,忽然再次浮現在了他的腦海中。
他僵在原地,沒了反應。
一塊胎記似的東西幾乎等同於鐵證,足以讓段朗的心境發生變化,但他還是嘴硬道:“……你、你少耍我了,我不會相信的、不會相信的!”
“我說的都是真的。”
“放屁!我爹叫段輝!跟你們步家一文錢關係都沒有!”段朗忽然大怒,幾乎是紅著眼睛吼出了這一句。
“你怎麼能這麼說?”步非萱一副痛心疾首的樣子:“他可是你的親生父親,他如今在天牢中受苦,若知道你連認都不肯認他心裡該是如何的悲涼。”
“……與我無關。”
他爹是段輝。
只是段輝。
一個印記而已,說不定是一種病,剛巧步泓也得了而已。
段朗胡亂抹了把臉,眼眶紅紅的:“你與我說這些,不過是想騙我去幫你救步泓,我不會相信的,你說的都是假的。”
“段朗……”
“夠了!”他粗暴的打斷了步非萱的話:“今日的話我當你沒說過,你最好也是如此。”
他說完就走。
步非萱快走幾步張開手攔住了他:“不管你相不相信我說的話,不管你認不認他,他都是你的父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