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換了平時,段昭一定不會多想。
但自打出了步家那檔子事兒,在面對段朗的事情上他便尤其上心。
“送信的是什麼人?”
“一名乞丐。”
“乞丐……”
想了想,段昭伸手:“給我吧。”
小廝以為他是剛好找段朗有事給帶回去,忙將信件呈上。
殊不知,段昭回到竹香院把信給拆了。
信上的字跡很難看,信的內容……那就更難看了。
【你出身有異,非段家所出,若尋真相,且往武安侯府步家查探,一問便知。】
眸色深深的盯著信紙上的這句話,段昭的下顎繃的有些緊,捏著信紙的手不斷的用力。
是誰……
誰知道了此事,還試圖捅到阿朗面前讓他知道?
武安侯府的人嗎?
那日映月湖邊段朗後頸暴露於人前,段昭便料想到會有今日。
這封信出自誰的手筆固然重要,但還不是最重要的。
眼下最要緊的,是對方有一就會有二,一計不成必然會再生一計,得先將此事瞞過阿朗才好。
略一思忖,段昭便依樣重新寫了一封,折了幾折才塞進了一個新的信封裡,但沒有封嚴。
他叫人喚來了方才的那名小廝,將信又還給了他。
小廝不解:“大公子,您這是……”
“這信你先收著,幾時見了二公子便給他。”
“那小的這就給二公子送去。”
小廝說話便要走,卻被段昭叫住:“慢。”
“您還有何吩咐?”
“不是你給他送去,你就站在大門那裡守著,幾時見阿朗經過再給他。”
“……是。”
“還有,將信給他的時候不要說這是給他的,就說……是給太子妃的。”
“太子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