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音離沒注意。
傅雲墨抱起她繞到屏風後面。
幫她寬衣之後,將人放入寬大的木桶中。
他轉身欲走,卻被一隻白淨的小手緊緊揪住了衣襟。
他停下腳步,回身:“怎麼了?”
“你去哪兒?”
“去外面等你,你洗好了喚我。”他一副正人君子的表現。
段姑娘迷惑了。
她心說這難道就是傳說中的“得到了就膩了”的表現嗎?未成親之前他看到她沐浴可是死賴著不走的,如今怎麼變了?
她將他衣裳攥的更緊,生怕一鬆手他就走了:“不……不能在這等我嗎?”
她怕雞進來。
傅雲墨再次面露為難:“阿離,我會把持不住的。”
“誒?!”
“你不是嚷嚷累,不許我再碰了嘛,可是我在這卻只能看不能吃。
你是醫者,應當知道憋久了對身體不好,是以我還是出去等你比較好。”
“……你、你都不累的嗎?”
“不累。”他回答的異常迅速,望向她的眸子黑燦燦的:“阿離若是不信,可以親自試驗一下。”
段音離一點也不想試。
但她又不能就這麼讓他走了。
她發現方才有句話傅雲墨說的根本就不對。
他說她看不到那幾只雞就不會那麼害怕了,錯!大錯特錯!
事實是她看不到它們更害怕了。
因為那幾只雞偶爾會叫啊,她光聽聲音看不到它們甚至都不知道它們是不是飛出籠子了,萬一待會兒抽冷子躥出來她會瘋的。
段音離抬眸看了傅雲墨一眼,任命般的收回了手。
傅雲墨眸光微凝。
就在他以為她準備自己硬撐的時候,只見她垂著一顆小腦袋對著飄滿花瓣的水面,低低道:“你不能……好歹先試著忍一下……實在忍不住再、再……”
語氣可以說是相當不抱希望了。
傅雲墨差點都笑出聲了。
他“嗯”了一聲,轉身搬了個小板凳過來,結果搬來之後他並沒有坐,反而開始動身寬衣了。
段音離都看愣了:“你……不是說好忍一下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