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得把此事告訴父皇!”
“告訴父皇之後呢?勸父皇收回成命,讓太子改娶他人?”駱纖的話全部都是反問,單從語氣上便可知她已經料定了結果。
這次換傅雲澈沉默。
其實他們彼此都明白,問題的關鍵不在於傅雲墨是否會娶段音離,而在於傅雲墨以什麼身份迎娶段音離。
若他只是尋常王爺,娶便娶了。
可他是太子!
燕國將來的命運將掌握在他的手裡。
傅雲澈不知想到了什麼,眼神愈見堅韌:“他若難當大任,便該早點退位讓賢。”
駱纖眸光微閃,腳步不停。
她似乎一點也不意外傅雲澈會說出這樣一番大逆不道的話。
他的心思向來不會瞞她。
太子被幽禁天機府的那些年,他們都以為他不會再回來了,更加沒有想到他出來後還能穩穩的坐在儲君這個位置上。
這些年,傅雲澈一直以儲君自我約束。
傅雲蘇也是如此。
可傅雲墨就這麼毫無預兆的強勢迴歸,打了所有人一個措手不及。
傅雲澈對這個兄弟談不上有多瞭解。
他想,他或許是個好人,但絕對不會是一個好太子,也註定不會成為一個好國君。
而這會兒,被冠上“好人”名頭的傅雲墨正在努力當一個好夫君。
給小媳婦剝瓜子、給小媳婦當靠山。
在白丘又一次想將話題往段音離身上扯時,他忽然開口來了一句:“不知四公主中的是什麼蠱毒?是何名字?”
白丘被他問的一愣。
事發這麼久都沒人問一句賀芷中的究竟是什麼毒,以至於他以為他們都忘了是以便忘了編。
他只確定四公主是中了蠱毒而亡,但具體是什麼蠱毒他還真說不出來。
偏偏傅雲墨就揪住了這一點不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