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人認為他言行無禮,總好過議論她。
可就在傅雲辭打定主意準備抱起符笑趕回長安城的時候,卻見包裹她的斗篷裡掉出了兩樣東西。
一封信,一本書。
他拆開,一行醜陋的字型映入眼簾。
【符姑娘身中烈性媚藥,一個時辰之內不與人歡好,必死無疑。】
傅雲辭猛地攥起拳頭,手中的信被揉的發皺。
他垂眸看向那本書,皺眉翻開,誰知根本就不是什麼書,而是一本避火圖!
傅雲辭:“……”
他該說幕後之人思慮周全呢還是過分挑釁呢?
傅雲辭下顎繃的緊緊的,眉宇間一片鬱結之色。
他狠狠的將其扔到了角落裡。
他鮮少有這般情緒外露的事情,但他和傅雲墨那種明明動怒卻偽裝的不讓人發現不同,他是壓根就不怎麼動怒。
他為人坦蕩,胸懷寬廣,總是能以一顆包容的心去對待很多人。
但是這一次,他是真的怒了。
也是第一次,萌生了殺人的念頭!
忽然,袖管被一隻白淨的小手握住扯了扯。
傅雲辭順著那隻手看去,就見符笑掙扎著輕言道:“湘、湘王殿下……殿下,求您求您……將臣女送、送回侯府……”
符笑心裡的疑惑比傅雲辭還要多。
她甚至不知自己是怎麼了。
但即使再不明白,這深更半夜的她也不能再繼續和湘王共處一室。
哪怕他將她送到雲隱寺的禪房去都好。
傅雲辭又何嘗不想!
但他不能。
那信中所言若她不與人行魚水之歡則必死無疑。
他也懷疑那信中所言究竟是真是假,可哪怕只有一點點可能,他也不敢拿符笑的性命冒險。
這般情況下,就算他驚動城門守衛將她順利送回侯府又能如何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