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寬敞的床榻忽然就變成了一方小小的天地,逼仄而悶熱,催人流著汗,連呼吸竟都是熱的。
不知過了多久,段音離只覺得肩上一痛,傅雲墨的悶哼聲隨之在耳邊響起。
他抵著她的額頭平復過快的呼吸。
她也慢慢平復著和他呼吸同頻率的心跳。
明明她啥也沒幹,除了衣領被他又啃又咬的弄的有些散,可也不知為何就是臉紅的不像話,活像她方才也出力了似的。
傅雲墨呼吸漸穩,一邊拿帕子擦手一邊打趣她:“親兩下就臉紅了?”
她搖頭。
他又問:“不是?那是為何?”
段音離飛快的瞄了他的手一眼,那個複雜的小眼神逗笑了傅雲墨:“又沒讓你動手幫我,你害羞個什麼勁兒啊?
難道是因為方才你趁我意亂情迷的時候偷看我了?”
“我沒有!”
“否認的這麼快,一定是假的。”
“是真的!”
“真的偷看了?”
“……”好想咬他!
段音離沒撒謊。
她真的沒有偷看傅雲墨。
一來是她當時的角度看不到,二來就是她沒想看。
上輩子她跟師父學中醫的時候,雖然把人體那些事研究的明明白白的,但有關男子生理方面的問題師父沒給她講。
他說她專攻其他方面就行了,不必深究那些。
然後就丟給她一本醫術,讓她自己閒著沒事兒翻翻了解個大概就行了。
她就看過一次。
上面的圖片畫的怪醜的,她不愛看,之後就再也沒開啟過。
是以她知道,傅雲墨被子下面有野獸!
她從前一直以為,只有陰陽交合野獸才會甦醒,這樣那樣一番,“他”會再次沉睡。
誰知她什麼也沒做“他”自己就醒了!
而且不用她做什麼,“他”自己就又睡了!
合著鬧了半天這事兒有沒有女人都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