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香料老闆一聽肯定不幹啊,心說香料不純這種事怎麼能在人前嚷嚷呢,立刻義正言辭為自己證明:“誒!這位姑娘說的不假,你們可別胡亂冤枉人啊!
我這香料可是地地道道的,絕對沒有任何問題。
你家公子自己個身子弱的跟個大姑娘似的,你怪得了誰!”
正所謂有其主必有其僕,那小廝一時被人這番搶白,當即便撂了臉:“哪裡輪得著你多嘴!欠揍是吧!”
拾月立刻捂著嘴躲到了那名官差身後,一副被嚇到了的樣子:“嘖嘖嘖……官差大爺您瞧瞧,這還當著您的面兒呢他就敢這麼說,這要是背起人來可想而知是如何的膽大包天。
方才他們就是這樣傷了我家公子,還意圖調戲我們家小姐。
您瞧我們家兩位姑娘皆是肩不能挑、手不能提的柔弱女子,哪裡是他們的對手,一時慌亂方才推倒了香料攤子。
您可一定要將他們都抓回去狠狠的打屁板子!決不能縱容姑息!”
官差低頭略微回身看了一眼貓在自己身後的小丫鬟,心說這丫頭生的可真招人稀罕……咳!生的一臉正氣,一看就不像是會說謊的人!
杜冬青那小廝平日裡跟著他慣常出入風月之地,男男女女之間的那點事見多了,眼瞧著拾月跟這官差眉來眼去明顯氣氛不對,他心說這是幹啥呢!當著這麼多人的面就用上美人計啦!把他們家公子當個人物了嘛!
他恐那官差偏幫段音離主僕二人,是以緊著提醒眾人他們家公子暈倒了。
“差爺差爺,我們家公子這還暈著呢,得先去瞧大夫,否則萬一耽擱出個什麼好歹的,可不是小的們能擔待的起的。”
這官差名叫卜凌,是京兆府的捕頭。
他素日便跟那些山匪賊人打交道,眼睛毒的很,就杜冬青和他小廝方才嘀嘀咕咕那一幕根本沒能逃過他的眼睛。
只是他方才答應了段昭可以先去就醫,若這會兒不讓這位杜公子去倒顯得他處事不公。
剛要點頭答應,卻聽段音離忽然說:“杜公子忽然暈倒的確耽擱不得,可這裡距離杜府並不算近,帶人回去空耗工夫,若因此嚴重了就不好了。
還是就地讓我來幫他診治診治吧,保證看完他就能活蹦亂跳。”
“還是不……”
“怎麼?你不相信我的醫術?
連太子和端王殿下都曾被我治好過,難道你家公子比那二位還要金貴?”
這話小廝哪裡敢接,慌的滿頭大汗。
卜凌本就是迫於無奈才準備放杜冬青回府,這會兒見段音離有辦法治他,當即便拱手道:“那就有勞段姑娘了,醫好了杜公子,在下也好儘快帶他回衙門,查明事情真相給各位一個交代。”
段音離走到杜冬青面前,盯著他那什麼也看不出來的臉認真道:“把他鞋脫了。”
小廝茫然:“脫鞋做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