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粉到這麼多年過去再見他依舊那麼激動!
再說祖母激動也就罷了,怎麼瞧著三嬸兒也兩眼發光?總不至於是老婆粉吧?
季氏自然不是那等不安於室的婦人,她和老夫人一樣只是單純喜歡聽清音唱戲罷了。
她自己也覺得自己怪沒出息的,明明還想看看那師徒倆言辭之間會否有何破綻和把柄,可得知清音的真實身份之後,她滿腦子想的都是聽他唱戲。
難怪她方才就覺得他的聲音有點耳熟,原是如此。
季氏和老夫人以前都沒見過清音在臺下的模樣,否則方才他一進門就會將他認出來了。
不過這會兒人還沒走,倒也不算晚。
老夫人:“清音師父快嚐嚐這茶,這是我收藏多年的天山雲霧,泡茶的水用的是去年收的梅花上的雪。
這般泡出來的茶呀,氣味清香,口感甘美,沁人心脾。”
面對忽然變的更加熱情的老夫人,清音難得有些招架不住:“……多謝多謝。”
他暗暗扯了扯段音離的袖管,示意她快點帶自己離開這個“是非之地”,他怕再待下去一會兒那婆媳二人會一唱一和的讓自己當眾來兩首。
不過考慮到對方都是他們家阿離的親人,清音臨走前還是說:“老夫人若不嫌棄,改日戲園子開了張我讓班主為您留個位置,您若得閒便可以去逛逛。
諸位夫人和小姐也是,若有雅興盡可同去,在下必定好生招待。”
老夫人立刻表態:“我一定去!”
“……那就先多謝您捧場了。”
見狀,段音離不禁在心裡想,祖母這算是師父的鐵粉兒無疑了吧。
又寒暄幾句,清音便趕緊撤了。
段音離帶他去自己的院中小坐,前腳方才進屋後腳就被塞了一包沉甸甸的銀子。
她一怔:“五師父……”
“為師瞧這府上清苦的很,你平日是不是都省吃儉用的啊?”清音一臉心疼,越看越覺得自家徒弟餓瘦了。
拾月就在旁邊,覺得這話都沒去聽去!
還省吃儉用!根本就是胡吃海塞好嘛!
好在段姑娘從不在這種事情上撒謊騙人,搖頭道:“沒有啊,阿離過的可好了,頓頓都有肉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