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雪對師傅的愛護也很感動,眼睛溼潤道:“古老師,謝謝你,但真讓我看著國家可能遭受重大損失卻什麼都不做,我也會於心不安的。你放心,我一定會平安回來的!”
古涼擦了下眼睛,難過的揮手道:“去吧,早去早回!”
凌雪又道:“等等,古老師,還有這兩天我又想了下,我覺得我們還可以暗查下J市市局那裡,我剛一回北京就被這個弗蘭茨黃注意上,很可能是那裡有人把我們帶回楊永的假遺書的事第一時間透了出去!”
古涼停了下點點頭:“這事我會和沈處長協調的。凌雪,你一個人到了外面一定要首先注意自己安全啊!”
凌雪點點頭,接著上了開往M國的一輛客車。
M國是中國西南方向的一個鄰國,但它也是世界上最不發達的國家之一,它自二戰獨立後仍長期受困於內部戰亂,雖然現在它基本實現了形式上的統一,但內部問題仍很嚴重,如社會治安差、部落幫派林立、國際黑道組織也都爭相在這裡建地盤,最為嚴重的是這裡種植生產毒品已幾乎常態化,一直是中國邊防緝毒部門重點防範的物件。
到了中午,凌雪的客車開到了M國的一個小城市。凌雪一下車就在這裡尋找A國邦聯快遞公司的分部,這兩天專案組也託使館那裡秘密查過了,眼下M國這裡沒有直接銷售“Vanzhi”口香糖的地方,如果弗蘭茨黃還在M國的話,他想再吃這糖就只能從義大利本地那裡訂購後再託國際快遞公司送過來,專案組也查過,眼下M國境內只有A國邦聯一家承擔國際物流業務的快遞公司,這個小城正好有一個分部。
凌雪提著一個看起來已很舊的小行李包拿著一張看起來已很破舊的紙質地圖小心步行查詢著。凌雪這次出境行動,為了更好的掩飾自己的身份,她和沈處長商議後決定不帶槍和其他先進的電子裝置,只帶了一隻型號已很老的舊手機,現金盤纏也沒多帶,行李包中只放了幾件換洗衣服和特意為掩飾她身份製作的“何豔紅”身份證和一封“何豔紅的哥哥何強”的家書信件。凌雪攜帶的唯一武器和工具就是一個小麻醉針筒和一個附帶破解密碼軟體的隨身碟,這是為以防萬一用的。
好在這個M國小城地方也不大,凌雪很快就找到了邦聯公司的分部,只見一幢還像樣的大倉房裡面幾個工作人員正在整理郵件,裡面還有一個年輕的文員在一臺電腦旁處理資料。凌雪心想裡面的那臺電腦或許能幫自己查詢下他們有沒有收寄“Vanzhi”口香糖的記錄,但現在自己還不好行動,得等晚上再說了。
這時對面一路邊,一個擺車攤賣食物的中年男子正用M國語言在大聲叫賣,凌雪這時肚子還真有點餓了,便上去買點吃的,她這兩天學了點M國日常用語但到底還不熟練,有點結巴的說著一邊用手勢比劃,不想那男子突然說了漢語:“姑娘,你是中國人吧?”
凌雪一愣,小心道:“你會說漢語?”
對方笑道:“我的爺爺是中國人,小時候他教我的。”
凌雪道:“是這樣啊!大叔,麻煩你給我點飯菜。”
那M國中年男子給凌雪盛了飯菜,又打量了她一會,問道:“姑娘,你是一個人來到這裡嗎?”
凌雪按著自己現在的假身份掩飾道:“是的,我家裡爸媽都已過世了,我是來這裡找我哥哥想投奔他的。”
對方問道:“那你知道你哥哥現在在哪裡嗎?”
凌雪繼續編謊道:“他具體在哪裡我現在還不知道,我只知道他現在在這一帶做糖果生意。其實我也十年沒見過他了,小時候我們家裡窮,所以我哥哥十年前和同村一些人一起出去打工了。”
對方聽了直搖頭道:“姑娘,你的膽子可真夠大的,敢一個人來這裡!既然你連你哥哥的具體住址都不知道怎麼找他啊?我勸你還是快回去吧!”
凌雪假裝道:“現在我爸媽都不在了,哥哥就是我唯一的親人了,我一定要找到他!”
對方突然湊近放低聲音道:“姑娘,我勸你還是回去吧。你就算能找到你哥哥,但如果他沒有發大財養你,你也不適合生活在這裡。你回到中國就是隨便打一份小工也比在這裡強啊,現在你們中國已發展得這麼好了,而我們M國才這個樣啊!”他停了下又道:“容我再說句難聽點的話,你哥哥以前跟你說他在做糖果生意說不定是騙你的,他在這裡是幹毒品也有可能!我告訴你,在我們M國,所有少點良心只想一夜暴富的人都會去幹毒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