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要喝些什麼?”紀瀅瀅問道。
“美式。“蘇梓沫隨便地說。
她倚在柔軟的長椅上,外面的陽光灑在她身上,彷彿又回到了以前在這裡學畫的日子,有點觸動。
規規矩矩地點單回來,看著蘇梓沫好像出了神,“在想什麼?”
蘇梓沫笑了,只是臉頰腫的讓笑容變了形,“就是想著在這兒畫點畫的事,小時候的生活過得好開心,可是不知不覺就長大了。
這時,服務員端上了咖啡,蘇梓沫面前還有一塊檸檬蛋糕。
蘇梓沫看著檸檬蛋糕,淚流滿面,她小時候上過課,媽媽來接她上課時,就拿來一塊檸檬蛋糕,酸酸甜甜的,這是她以前最喜歡的。
蘇梓沫抬眼一看,“哥哥,檸檬蛋糕怎麼點?”
你小時候最愛吃的東西不是嗎?
規規矩矩地說著,好像和她認識了好久了,像是老朋友一樣。
“哥哥見過我嗎?”
“好。那時候,我們在畫室裡畫畫,卻從不說話。”
蘇梓沫覺得很意外,沒想到的是她小時候曾一起畫畫的同學,這是她從未想過的,想來紀家的人,都是要把老師請到家裡單獨講課,沒想到紀老師當時也會來畫室和他們一起上課。
蘇梓沫低頭抿了一口咖啡,真是太巧了。
“那時,經常可以看見姑姑來接你時帶上檸檬蛋糕,您可以在休息區吃飯,我有時也在休息區,對不起,我不是要窺探你們的。”
“小時候整日嘰嘰喳喳,畫室裡的人大概都知道我喜歡吃檸檬蛋糕,哥哥知道也不意外。”
蘇梓沫在說話的時候,定定地看著紀曉嵐幾秒鐘,但是怎麼想,都不太能記得當時他的樣子。
他說:“只是剛進去不久,就再也沒見到你,後來我也離開了郭老師的畫室。
言辭中蘊涵著滿滿的悔恨,蘇梓沫要是沒有離開,那時的蘇梓沫肯定是很好的朋友。
蘇梓沫嘴角不停地說,“那時,家裡出了點事,放棄了畫畫。
“真是太可惜了,要是你一直堅持畫,依你的藝術才華早該在國畫界露面了。”
“這些都是過去的事,不用提。”
“假如您仍然想畫畫,我可以幫您引薦好老師。”
感謝哥哥,我現在已經沒有心思去畫畫了,不在以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