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梓沫淡淡地道,“也沒什麼事,以前和張倩倩有點關係,現在已經解決了。
“是因為紀梵希?你們知道嗎,張倩倩從小到大沒有吃過虧,您一個人來到張家就是孤身犯險,你們怎麼會不知道心疼自己呢。”
紀梵希真的想不出她和張倩倩有什麼交集,除了紀梵希。
“這事與他無關,是我的事,自然有我自己去解決。”
“紀梵希知不知道你來到張家?”
他說:“不知道,希望哥哥幫我保密,我是為了我自己。
當她想到離開的時候,她問心無愧,不想讓紀梵希一團糟。
蘇梓沫不願去醫院,在紀大為的再三堅持下,還是被帶到附近的一所私立醫院,醫生檢查了一下,只是皮外傷,給她開了一些消腫的口服藥物和外用藥。
兩人離開了醫院,蘇梓沫和紀整容告辭。
“你去哪兒?讓我送你過去。
哥哥,不用,我現在哪兒也去不了,我只想自己走一走。
是的,她現在不能去城南別苑了,一旦紀梵希回來,看見了,不知道他還會做什麼事。她只是想自己稍稍消腫一下,再去紀氏醫院看外婆,她也怕外婆看見,讓外婆傷心。
這輛車很難打到,我今天有事,陪你去個地方吧?
“去哪兒?
“上車吧,到了你就知道了。“
蘇梓沫盛情難卻,再一次上了紀茜茜的車。
車駛入市中心,穿過兩旁高大的法國梧桐大道,繞到少年宮的後面,她再熟悉不過這裡了。
這曾是畫家郭家文的畫室,小時候她來這裡畫畫,上過國畫課之後,就到前面少年宮去跳舞。
只不過是這個畫室已經不復存在了,變成了咖啡廳。
蘇梓沫看著紀瀅瀅,莫名其妙地問:“哥哥,怎麼把我帶到這個地方?”
“你還記不起來這是什麼地方?”
“郭家文老師的畫室,哥哥也認識郭老師?”
蘇梓沫問完,才覺得自己真的問得太白了,郭家文老師是國畫大師,更是一位新的國畫大師,更是一位紀家畫界的新星。
“小時候畫國畫的啟蒙老師是郭老師,下車吧,我們進去喝杯咖啡坐坐。”
他們倆下了車,進了咖啡廳,在窗前找了個地方坐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