纖細的手不由自主抓緊了信紙,沈晴硯咬牙切齒。
趙元徽!趙元徽!
果然是他!
“小姐,怎麼了嗎?”珍珠怯生生地問。
沈晴硯一言不發,坐下來,寫了一封回信告訴他,她可以答應這件事,但必須要先見他一面。
仔細地封好口,沈晴硯把信封重新交給小廝:“你替我送到那個傳信的人手中。”
很快,二人就相約在船上見面。
沈晴硯雖然並沒有著意打扮,可渾身上下的氣質還是讓人目不轉睛,趙元徽看著面前的絕色佳人,嘴角勾起笑容:“你果然還是如同上輩子一般美。”
“你就不必過多誇讚我了。”沈晴硯語氣平靜,只有她心裡知道,她恨不得把趙元徽千刀萬剮。
“我可以同意這件事情,但你也知道的,我現在身為世子妃,很多事情身不由己。”沈晴硯垂著眼睛,眼神平淡,“和離需要時間。”
“我知道你在大牢裡恐怕有不少人脈,在我準備的這段時間內,你不能讓我哥哥在牢裡受到半點傷害,你能保證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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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雙清凌凌的眼睛定定地望著他,趙元徽眼神貪婪,這輩子他有多少次都被沈晴硯用厭惡的目光打量著,可唯獨這次那雙眼睛乾乾淨淨的,沒有任何多餘的情緒。
“好,我答應你,但我只能給你半個月的時間。”拖下去只會夜長夢多,也會給他們更多收集證據的時間,趙元徽不是傻瓜。
“我知道上輩子的事情給你帶來了很多痛苦,但如果這次你不能如我所願和賀祈年和離,那我就無法保證,你哥哥會不會如同上一世那樣被處死,沈家絕後,我想這也不是你想要看到的結局吧?”趙元徽唇邊勾起淡淡的笑容。
此番話讓一直藏在袖子中的那雙手緊緊握成拳頭,這件事情是沈晴硯心中一直難以觸碰的一道疤痕。
沒想到他竟然能如此輕描淡寫。
“好,我不是背信棄義的人。”沈晴硯點頭,“那你也別忘了你答應我的事情。”
可沈晴硯不知道的是,這一幕早已經被另一雙眼睛看了個透徹。
“侯爺,你看姐姐,她竟然做出這樣敗壞門風的事情。”欒玉湖指著不遠處的船隻。
她一早就派人跟蹤著沈晴硯,發現她獨自上了趙家的船,很快就把這訊息告訴了賀祈年,讓他一同來看。
過了半個時辰,沈晴硯才離開船隻。
賀祈年望著趙元徽那副模樣,他不用看,都能想象他痴纏的目光。
“如今姐姐已經是世子妃,怎麼能夠和趙太傅廝混在一起?這未免也太敗壞家風了,像這樣的人,根本就不配為世子妃!”欒玉湖從小就受到良好的教育,也知道不應該私自與男子私會,自然將他們想得齷齪不堪。
賀祈年眉頭緊皺,他心知肚明沈晴硯到底有多麼討厭趙元徽,她根本不可能和他在一起。
“你給我閉嘴!”一直不聲不響的賀祈年突然開口,目光如同兇狠的豹子,彷彿要將她的脖子咬斷。
“你有什麼資格在這裡說她的壞話?”冷笑一聲,賀祈年死死盯著欒玉湖,“你也配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