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趙元徽還坐在這邊悠哉悠哉地品茶,聽到這話,手一抖,茶水剎那灑了出來。
“什麼時候的事情?”他心中格外惱怒,他原本就已經打定了要藉著秦家那邊的勢力,暫時保住邊疆的那一處礦山,可現在也不知怎麼回事,這東西竟然被人發現了。
那可是一處金礦,更何況賀祈年向來心思縝密,這一處端倪難道能逃過他的眼睛?
“就是這兩天的事情,不知道為什麼他們已經拿出了秦家的名號,可是胡太守根本就不買賬啊。”陸榮哆哆嗦嗦的,他也知道這一處金礦意義重大,但也不知怎麼的,先前對他們的勢力有所忌憚的胡太守,現在都敢隨意來刁難他們了。
趙元徽怒從心起,茶杯摔了個粉碎,跪在他面前的陸榮被那滾燙的茶水潑了一頭一臉。
“你們就是廢物!”趙元徽怒不可遏,本以為能夠藉助那一處金礦為自己擴充套件勢力,可不僅沒能撈到便宜,甚至還讓這寶庫落入了別人手中。
他怎麼可能會不恨?
猛然意識到事情有些不對勁,趙元徽皺起眉頭:“除了胡太守待在那裡,還有什麼別的人陪著他嗎?”
戰戰兢兢想了許久,陸榮還是搖搖頭,趙元徽有些不耐煩,索性讓人著手去找,很快就得知原來這一切都是賀祈年在背後操縱。
為什麼又是他?
趙元徽眉頭緊鎖,如果自己面前的對手僅僅只是個太守,他倒是無所謂,可萬一對方的勢力牽扯上了賀祈年和沈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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計上心頭,趙元徽仔細思索,發現這件事情對於自己而言,簡直是個難得的好機會。
如果說他能趁此時機讓趙安得知賀祈年具有狼子野心,不就能夠把自己的嫌疑排除得乾乾淨淨了嗎?
更何況這天底下沒有不漏風的牆,雖然他先前在那裡開過金礦,但一直無人察覺,可這件事情越鬧越大,如果讓趙安得知一個有狼子野心的人,掌握了不少財富,他會怎麼想?
賀祈年這次是必死無疑。
這樣想著,趙元徽不再猶豫了,連夜換了一身官袍,迅速進宮,打算和趙安說這件事。
他就不相信了,自己費盡心機,難道還解決不了一個賀祈年嗎?
上輩子他能夠擁有沈晴硯,這輩子他也照樣能夠達成自己的目的。
當天夜裡,趙安就見到了匆忙趕來的趙元徽,他微微皺著眉:“這麼晚了,你過來做什麼?”
“臣有要事要向皇上稟告。”趙元徽鄭重其事地跪下,把這一切的前因後果,寫成了一封奏摺,恭敬地交給他。
得知了整件事情,趙安微微挑起眉頭,倒是沒有如同他意料中那般露出惱羞成怒的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