延豐正十分吃力地推著一輛車,他本來就身材瘦小,在幾個人的襯托之下,就發顯得可憐。
沈晴硯望著他,可延豐已經丟下了推車往相反的方向跑。
沈晴硯知道他是因為做了虧心事,所以感到很不好意思了,才會跑的這麼匆忙,但也不想因為這點小事和他斤斤計較,只能無奈地搖搖頭。
她看著那孩子如同被什麼人追了一樣奪命狂奔,心中暗自好笑。
“世子妃,不必派人去追嗎?我聽說那孩子可是幹了不少對不起你們的事情。”五九忍不住開口。
“這有什麼的,再說了,他只是一個孩子而已。”沈晴硯並不打算因為這些小事將延豐想的那麼壞,更何況他都願意在這裡積極幫助難民了,就足以證明他已經認識到了自己的錯誤。
“把這些東西全都分到各家各戶。”她有條不紊地安排著接下來的工作。
五九不敢怠慢,雖然他也對延豐有些許不滿,可是眼前人畢竟是世子妃,他只是個小小的侍衛而已。
眾人一同幫忙,把口糧搬到各家各戶,許多人都對此感激極了。
沈晴硯一派親民作風,再加上先前是賀祈年主動提出要解救整個鎮子於危難之中,大家都對這對夫妻讚不絕口。
儘管已經解決了鄆城中的疫病,可是賀祈年還是覺得有些困惑:“你說是因為他們所飲用的水出現了問題,可究竟是什麼人會在水裡下毒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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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道說這個下毒者是想要害死整個鎮子上的人嗎?
“或許是因為私人仇怨?”李術有些不確定,認真回想那些人表現出的種種症狀。
“可能夠讓整個城內所有人中毒,這未免也太奇怪了點吧。”賀祈年對此很不理解,“他們平常是在哪裡飲用水的?”
李術皺起眉,如今太守並未得病,而且得病的大部分都是鄆城周邊的一些人家,處於城鎮的邊緣地帶。
“他們以河水作為飲用水。”侍衛趕緊解釋起來。
恐怕是那條河有問題了。
賀祈年從胡太守的口中得知原來那條河的上游竟然還有一個巨大的礦山,剛好這段時間處於開發時段,過多的不明礦物全部落入河水中,剛好給下游的鄆城人帶來了近乎是滅頂的災難。
“你們都不在意這些事情的嗎?”賀祈年自然知道水源對於一個城鎮的人而言,究竟有多麼重要。
“我們也和他們商談過,希望他們能夠換一個地方開採,至少不要把那些廢物全部投入河中,可是他們來頭不小,我們也沒有辦法。”胡太守哆哆嗦嗦地說,他也知道自己作為百姓的父母官,並沒有盡到庇佑他們的責任。
“來頭不小?”有些不可置信地重複著這個詞,賀祈年唇角揚起一抹冷笑,索性站起身來。
“侯爺,您這是要做什麼?您可不要害了我們整個鎮子上的人!”胡太守被這一幕嚇了一大跳,趕忙阻攔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