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時阮氏還準備了一座大師開過光的玉佛,給沈老夫人禮佛用。
沈老夫人見了果然欣喜,對阮氏這個媳婦也多了幾分好臉色:“不錯,老大媳婦有心了。”
而相比之下,陸姨娘精心準備幾個月的佛蓮刺繡,就不那麼出彩了,只得到了沈老夫人一句不鹹不淡的“倒比繡娘繡得還好些。”
陸姨娘頓時像被扇了兩耳光一樣屈辱,阮氏不過略財大氣粗些,她送的禮就那麼磕磣了麼?竟然拿她和繡娘比!
陸姨娘看著沈晴硯,眼裡爬滿了毒蛇一般的怨毒。她可不覺得阮氏能有這麼這麼聰明,一定又是沈晴硯在背後給她出的主意!
好啊,那就別怪她,容不了她了!
陸姨娘的眼裡滑過算計,低聲下氣地順著沈老夫人的話說:“主母真是孝順母親,能為老祖宗在天子腳下的雙龍寺準備上等的禪房。可是雙龍寺離家也不算近,老祖宗一個人去我們也不能放心啊,況且祈福之事,不是人越多越好麼?我想主母有這樣的能耐,讓我們一併去也不是什麼難事吧?”
陸姨娘先是把阮氏架得高高的,又趕緊賣可憐,一副委曲求全的樣子:“主母放心,我和索香只求一間下等的禪房,不會讓家裡破費的,行麼?”
沈老夫人也忍不住動了心思,陸姨娘的建議也確實不錯,她側臉略看了阮氏一眼:“一家人整整齊齊的沾些佛氣也不錯,大兒媳婦不為難吧?”
阮氏自然是不會反對的,沈老夫人就發了話,全家一起去雙龍寺待上幾日。
雙龍寺被視作大曜龍脈所在的地方,哪怕是下等禪房也要近百兩一宿,阮氏手縫大,打把銀子撒下去,又多訂了幾間上房,唯獨訂了一間下等房。
等到一家人浩浩蕩蕩到了雙龍寺,阮氏指著那間下等房看著陸姨娘:“知道陸姨娘你生性節儉,不愛鋪張,獨獨要求睡下等房。這間房是特意留給你和索香的,你們趕緊進去安置吧。”
陸姨娘的臉又是一陣青一陣白,但是又不敢當場發作。
等進了窄小逼仄的禪房,才狠狠拍了桌子洩恨:“阮氏這是什麼意思?這間房還沒有我們家的禪房大,她不就是有幾個臭錢嗎?”
沈索香不敢說話,陸姨娘如今已經被沈晴硯逼得沒什麼招架之力,兩個人都欲除之對方而後快。
陸姨娘看到沈索香畏畏縮縮地躲著,嘴角才滑過一絲快意的笑:“我交代你要做的事情,你可都準備好了?”
沈索香點了點頭:“上山之前已經吩咐過了,人都準備好了,到時間就按計劃行事。”
“很好,沈晴硯,不怪我留不得你,怪只怪你自己太聰明瞭!”
陸姨娘的臉上爬上笑意,在半明半滅的房間裡顯得尤為詭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