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前在村子裡,看著村民們辛辛苦苦種地,一年得那麼點糧食。
她便知道,一蔬一飯來之不易,要好好珍惜。
而且這東西只是煮破了,又不是髒了壞了不能吃了。
她用勺子盛起一顆,吹了吹,咬了一口,是很軟糯香甜的,一直甜到了心坎兒裡。
“特別好吃。”她笑吟吟道。
宋煜這樣的貴公子,從來不必做飯,如今他能親手做這個,已然是很難得。
得了她的讚賞,宋煜心情愉悅:“你喜歡就好。”
宋煜又做了些浮元子,煮好之後坐在她對面慢騰騰地吃著。
宋煜吃東西很斯文,薄唇微動,溫柔到了極致。
外面燃起了焰火,照亮了寂靜的暗藍夜空。
上一次見到這樣的焰火,還是在兩個月前,宋闌的生辰那一日。
在船上,他們幾人被殺手挾持,宋煜無絲毫還手之力。
按理說,宋闌有一身好武藝,兄弟倆相處得久了,宋煜多多少少能學會一些皮毛,至少足以自保吧?
存著一兩分疑惑,她問道:“宋煜,你似乎不會武?”
“確實,”他不好意思地笑了下,“一點兒都不會,往日裡身邊都有人保護著,也就沒想過學那些,後來長大了,想學也遲了,索性就算了。”
浮元子有點甜膩過頭,她倒了杯茶漫不經心地喝著:“可你二哥武藝高強,你沒同他學幾招?防身自保也是好的。”
見她提起二哥,宋煜的心微微提起,仔仔細細地看著她的神色,見沒什麼波動,彷彿至少再普通不過的閒聊。
“二哥從小就在外面靜養,前兩年才回府,又一直病著,輕易不許人去打擾的。”
原來是這樣。
“不過他那個病,究竟是怎麼來的?”
“從我見到他的時候,他就身懷有疾,只是一開始沒什麼病症顯現,隨著年歲增長,情況愈發嚴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