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昭正色道:“但是總不能因為一些小小的事情,抹去了我們的同窗情誼吧?”
黃書意攤手:“所以,今天為什麼要聚在一起?”
程昭摸摸鼻子:“其實是我有事要說......而且,這事還挺重要的,算是我在京城的一大步,想跟你們分享這個好訊息來的。”
既然是程昭的好訊息,黃書意自然得全力支援,她安慰自己,反正人多,應該不會,太尷尬吧?
很快,宋煜和籍涇一前一後到來。
宋煜著一身雪色圓領長袍,面上帶著溫和的笑意:“別來無恙。”
隨後而來的籍涇,一身青白儒衫,衣料普通,但是勝在合適,襯得整個人內斂而低調,他微笑著拱手行禮:“許久不見。”
程昭大方道:“哪裡需要這樣多禮,快坐呀。”
籍涇慢慢站直了身子,在圓凳上坐下來,身姿挺拔。
昨日在黃府場面太過怪異,黃書意沒細細看他,今日再見,不由得垂著眼偷偷打量。
他原先只是文弱,如今中了進士,又在翰林院待了些日子,氣質大不一樣,似乎迅速成熟起來,有了幾分頂天立地的穩重。
很快,夥計上了菜,程昭倒了酒:“其實這次小聚是我有事要說,榮王聽說我醫術不錯,現在請我做他的醫女了。”
宋煜不置可否,因為榮王就是宋闌,做不做醫女,程昭都一直跟宋闌在一處。
但另外兩人卻不知道,黃書意下意識想,在這樣位高權重的人身邊待著,是機遇也是危險,不由得擔心道:“做榮王的醫女,是不是得處處小心啊?”
程昭解釋道:“我自認小心,應當是沒事的,若我僥倖治好了榮王,說不定能有個很好的前程。”
女子藥鋪因為被人誣告的事情生意大減,若是程昭治好了榮王,算是個揚名的好機會,到時候藉此把藥鋪重新開起來。
況且,程昭的醫術確實極好,這事聽起來格外靠譜,黃書意放心幾分。
籍涇道:“若有什麼幫得上的,儘管開口。”
宋煜也點頭微笑:“若是有什麼需要幫忙的,可以跟我提。”
程昭一一應下,敬了他們一杯酒。
酒意入喉,黃書意嘀咕道:“說來倒也巧得很,那位榮王也因病極少露面。”
巧,指的自然是宋闌和榮王一樣,惡疾纏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