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那是我們楚國的神鳥的後裔。楚王死後,魂魄化為神鳥,庇佑我楚國百姓。”
正當時,那鳥兒又布穀、布穀的叫了起來。
“聽到了嗎,這是楚王在自稱呢。不穀不穀。“
韓信笑著,雙手抱在腦後,口中吊著一根草,倒像是個小紈絝。
繚捏了捏韓信的倆,坐直又環顧四野。
他都快要不認識山環水繞的魏國了。
楚地風俗,確實和其他六國不一樣。
他國大王自稱寡人,唯有楚王自稱不穀。
繚站起來,拍了拍自己身上的塵土。
其他小童開始發問。
忽的,有一個光腚的小子問繚。
“老翁,不知你從哪裡來?”
繚望著這一雙雙水靈靈的大眼睛,他還不打算回答這個問題。說出去,可有不少麻煩事。
“你們還沒有回答我的問題呢。”
韓信聽了,他方才問了一堆問題。
“楚人既然在,那麼楚國就沒有滅。”
繚聽了這話,頗為震驚。
“黃口小兒,當慎言。傳出去,這可是殺頭的大罪。”
韓信聽了,則笑笑。
“我父親說,就算不被秦人殺死,我們也會被餓死。”
其他小孩聽了,紛紛點頭。
繚聽了,望著這一地衣衫襤褸的小童,一時間竟不知道說些什麼。
淮陰,這裡故去為吳國,後來成了楚國的地界。沒想到,雖然被魏國佔領了,但是還是始終認為自己是出楚國人。
戰爭結束了,但是戰爭留在大地上的傷疤,還沒有痊癒。這傷疤留在一個個家庭之中。
“你父親?”
韓信眼中沒有一點悲傷,他脫口便道:
“我父親在我七歲的時候,就已經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