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桶冰涼刺骨的冷水澆醒了趙萍萍,她發現自己赤身裸體被綁在一條腥臭不堪的剝人橙上,牆壁上掛滿了血淋淋的人皮,老婦人站在她對面,陰惻惻的笑了笑,把那封信展開,卻見信上只有一句話——送來第一百張美女皮,敬請查收!趙萍萍正要說話,忽然頭頂一痛,一蓬熱血中,感覺臉掉了下來……”
尖叫聲混雜著混亂的腳步聲,三個妞魂飛魄散的跑了,李奎勇拍著大腿哈哈大笑,就這點兒膽子,還跟我鬥呢?
鄭桐顫聲道:
“奎勇,這故事太踏馬嚇人了,我這會兒眼睛一閉,就感覺趙萍萍那張血肉模糊的臉懟在我眼前,正往下掉呢……”
黑暗中,李奎勇忽然從背後把手摁在鄭桐頭頂,嚇得他“啊”的一聲大喊,一個繃子跳到地上去了!
眾人樂的直打滾,鄭桐委屈的說:
“奎勇,你再這麼嚇唬我,我就搬到隔壁去了……”
李奎勇道:
“慢走,不送!”
威脅不見效,鄭桐又期期艾艾的爬上炕,他哪兒有那豔福,能睡到女生的窯洞裡面去?
就算有,那也得是李奎勇有!
真是太過分了,憑什麼那三個妞就那麼信任他?
李奎勇輕輕拍了拍手:
“行啦,現在聽牆根兒的被嚇跑了,我說點兒正事。”
等大家都湊過來了,他才壓低嗓子說:
“哥們兒給你們透漏點兒情報,以便你們拍婆子,別一天天跟個沒頭蒼蠅似的,說出去都丟人!”
鍾躍民笑道:
“得了吧你,說要緊的!”
李奎勇道:
“先說秦嶺,她出身不太好,爺爺是匪軍的大官兒,媽媽是民族歌舞團的演員,唱民歌的。這個妞非常不好拍,因為她是一反傳統的女人,她憎惡相夫教子這種枯燥的生活,相反卻比較中意那種在路上,永遠都不停歇的感覺……”
“這妞有病吧?”
鄭桐忿忿的說,聽到這麼漂亮的一個女人,居然內心這麼違反傳統,他就沒來由就感到氣不打一處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