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李奎勇的培訓課,三個女人拿著雞蛋心滿意足的走了。
鍾躍民抱著腦袋,痛苦的說:
“奎勇,你身上是不是抹了藥了,分明哥們兒才是更加英俊瀟灑的那個人才對啊?可你看看這些個妞,這一天天的,看你的眼神都跟磁鐵似……”
鄭桐也附和道:
“這就是典型的旱的旱死,澇的澇死,你小子都有周曉白了,就別吃著碗裡的,霸著鍋裡的了。這幾個歪瓜裂棗,能不能高抬貴手,給哥幾個勻勻?”
卻聽蔣碧雲在窗外罵道:
“鄭桐,你真是嘴裡吐不出象牙,說誰歪瓜裂棗呢?”
屋子裡頓時靜了下來,幾個人面面相覷,李奎勇無奈的揚聲道:
“蔣碧雲,你們快回去睡吧,我這要講鬼故事了,不太適合女生聽,別再把你們嚇著了……”
窗外並沒有人回應,李奎勇真講上鬼故事了:
“前不久,回南京探親女大學生趙萍萍,搭乘一輛由北京開往南京的列車,對面是一名年輕英俊的軍官,兩人相談甚歡,不知不覺就抵達了南京站,軍官請趙萍萍到火車站附近的飯館裡坐一坐……”
鄭桐無聊的打了個哈欠,閉著眼睛吐槽:
“這是個拍婆子的故事,哪裡有鬼?”
鍾躍民道:
“別打岔,好戲一般都在後面。”
李奎勇繼續講:
“吃飯的時候,軍官去打了個電話,回來後拿出一封信,託付趙萍萍幫忙送到他在南京的家裡,因為他自己有緊急任務要先趕回部隊,所以先不能回家了,趙萍萍毫不猶豫的答應了。”
鍾躍民笑罵道:
“艹,這是個傻妞!”
李奎勇輕笑一聲,語氣變得陰沉起來:
“第二天,趙萍萍去軍官的家裡送信,接待她的是一位老婦人,老婦人把信取出來讀了一遍,然後熱情給她倒了杯茶。趙萍萍喝了幾口茶,又和老婦人閒談幾句,突然感覺眼前金星亂轉,四肢發軟,頓時一頭暈倒在地……”
窗外“啊”的一聲,顯然女生們還沒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