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沒吃飯吧?等一會兒食堂才開門,你們先坐一會兒。”
鍾躍民迫切的問:
“馬叔叔,到底是什麼事?”
路上李奎勇已經給他“卜了一卦”,說馬貴平這回八成是要安排他去參軍了,鍾躍民心裡跟貓抓似的。
馬貴平笑道:
“這就等不急了?今年的徵兵工作又開始了,碰巧部隊來接兵的副團長是我的老戰友,他剛當兵時我是他的班長,多少年沒見了,這傢伙如今都是副團長了。我把你的事和他說了,他二話沒說,一拍胸脯說這事我包了,老師長的兒子要當兵,咱還能不管?”
他說這話,並沒有避開李奎勇。
鍾躍民擔憂的說:
“可我爸的問題還沒有結論呢,部隊政審怎麼辦?”
馬貴平道:
“這你不用管,我們自有辦法,這是你馬叔叔第一次走後門兒,不過,為了我老首長的兒子,這個後門兒我還非走不可。”
說到這,又轉向李奎勇:
“奎勇,這次是c軍招兵,赫赫有名的王牌部隊,多少人想去都去不成,機會難得呀,要不你和躍民搭個伴?”
李奎勇笑道:
“馬叔叔,您就別堵我嘴了。這可是違背原則的事兒,躍民一個人目標不明顯,可我身上眼睛就多了,可別把您害了。我有路子,過些日子就去文工團了!”
馬貴平滿意的點點頭,跟聰明人說話,就是不費勁。
鍾躍民站了起來:
“馬叔叔,謝謝您為我的事操心,可我不能把您害了,我不想當兵了,我還是當農民算了。”
馬貴平一掌拍在桌子上怒吼起來:
“你敢!你爸爸英雄了一輩子,怎麼養出你這麼個熊兒子來?你聽著,你是個男子漢,不是個娘們兒!軍隊裡是男人建功立業的地方,你應該去當兵,不管你將來要做什麼,當幾年兵絕對沒有壞處。鐘山嶽的兒子就該是條漢子,就不能給他丟臉,要是你瞻前顧後自毀前程,你就不是鐘山嶽的兒子,我也沒你這個侄子!”
李奎勇勸道:
“躍民,現在有我這棵大樹頂著呢,蒼蠅還叮不著你和馬叔叔,這事兒耽誤不得,遲則生變,別浪費了這個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