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這方世界豪門世家多聯姻,頂層遊戲圈子遵循著一套特定的遊戲規則,天然排斥暗殺手段。
加上定遠侯府的敵人不多,李牧又表現的足夠低調,沒有給人有機可趁的機會,才安穩的渡過了這些年。
“想回去,就回去。不想回去,就留下。理由隨便編就是,大婚之事早幾年晚幾年,又有什麼關係!”
典型的站著說好不腰疼。
定遠侯兒子一大堆,最小的還在吃奶,兒子都抱不過來,自然不急著抱孫子之事。
可是侯府夫人不行,作為一個母親,少不了要關心兒子的終身大事。
尤其是這兩個不省心的兒子,居然沒出息的跑去跟著庶弟混,更是令她非常沒面子。
只不過兄弟和睦是一個大家族屹立不倒的根本,皇室出身的侯爵夫人,自然知道這種事情沒有辦法拿到明面上去說,甚至她都不能直接勸兩個兒子離開。
催婚,無疑是一種很好的解決方式。恰好五年任期將滿,到了調換崗位的時候。
在這個時候,李嵩、李良一旦回去完婚,多半就會換個地方任職。朝廷不可能讓兄弟三人,長期在一個地方任職,這是原則性問題。
翻了翻白眼,李嵩沒好氣的說道:“十三弟,你就嘚瑟吧!哥哥我被逼著回去娶妻生子,難道你就能夠拖多久?
除非立即突破金丹,沒人能夠管得了你。否則,過幾年你還是要走上這一步。畢竟,盯著的世家豪門可不在少數。”
時間最能夠改變人,經過五年時間的磨練,李嵩也成熟了很多,不再是當年那個肆意妄為的熊孩子。
豪門世家子弟享受到了家族帶來的福利,同樣也需要承擔相應的責任,聯姻就是其中的一部分。
那種打著愛情、自由旗號的主,都是自私自利之人。只想享受福利,不願意承擔責任。
想要擁有自由、愛情,也不是不可以。只要擁有足夠的實力,能夠在其它方面履行家族義務,也是可以變通的。
比如說現在的李牧,只要能夠突破金丹。平常就可以啥也不用管,只需要在關鍵時刻站臺就行了。
金丹武者帶來的影響力,本身就是對家族最大的回報,自然不會有人再要求聯姻。
“這就不勞你操心,老祖宗可是發話了。最近二十年要留給我專心修煉,其它的事情一概押後。
這才過去了兩年。從接觸修煉到現在都沒有十八年,難不成你以為十八年時間之後,我還突破不了金丹?”
鬥嘴,李牧就沒有輸過。自身修為的情況,沒有誰比他自己更清楚了。
莫說是十八年之後,幾個月前他就可以嘗試突破金丹。只不過修煉之路,不光要走得快,更要走得穩。
走是不可能的,佈局了這麼長時間,怎麼可能將到手的成果白白丟棄呢?
最近這些年,大周可是亂得夠嗆,跨州連郡的叛軍都有十幾股,朝廷的平叛大軍早就是疲於奔命。
梁州局勢更是瀕臨崩潰,超過四分之三的郡府曾被攻破過,過半的地盤落入了叛軍手中。
漢川的局勢也好不了多少。除了他們三兄弟控制的五縣之地尚且太平外,其它地區都是山賊土匪遍地。
只要有人振臂一呼,距離山河變色就不遠了。
梁州已經朝不保夕,朝廷同樣是自顧不暇。
一旦漢川城淪陷,除了他們三兄弟之外,還有誰能夠出來收拾殘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