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丹子搜搜甩出去兩個小木棍,小木棍像兩隻小火箭一樣射出,緊擦著這兩個小子的脖子刺溜地往身後飛去,啪啪釘在牆上。頓時這兩個人的脖頸上一溜劃痕,這兩個小子嚇得捂著脖子爭著說自己願意交代。
韓丹子點頭輕哼了一聲,斜著眼睛指著猴子道:“我認識你!你就先說吧!”
猴子連忙說是。
原來韓丹子把那個魁梧的漢子擺平了,金錢鏢守著那麼多人,也不敢在做什麼出格的事,便知趣的把韓丹子家的宅基證還給韓丹子,領著人走了,回去後立刻把猴子和猴子旁邊的這小子找來,他旁邊的這小子叫癩鷹,頭腦靈活,辦事利索,所以金錢鏢就派他兩個晚上把韓丹子家給點嘍,不能就那麼白白便宜了韓丹子。臨來的時候金錢鏢給他們每人一桶汽油,最好能把韓丹子燒死在屋裡,那才出氣。
猴子說完趕緊解釋道:“小兄弟!這事不怪我們,咱們可是一沒仇,二沒狠,你就饒了我們哥兩個吧!”
癩鷹也跟著抱拳求韓丹子。韓丹子見這兩個小子給自己道出了實情,覺得自己還是有辦法的。但是最可恨的就是金錢鏢,他媽的這老小子居然想要老子的命,今天晚上虧得自己出去了,要是在以前自己早早就睡了,那自己早就變成了火灰!去西天找如來報到去了嗎?不行!老子不能放過金錢鏢,得給他上滴眼藥,要不然這小子說不準哪天再給老子下黑手,那可是防不勝防。
韓丹子故作生氣的樣子,把手中的小木棍一把甩了出去,啪啪啪地釘在牆上,釘了一個字,“殺!”。這兩個小子嚇得小便失禁,跪在地上的那一片都溼了,兩個人顫顫巍巍地用頭磕地,磕得叮噹直響,帶著哭腔齊聲求饒。
韓丹子瞪了他們一眼罵道:“看你們兩個那點出息,老子又不是殺你們!你們這是幹嘛呀!”韓丹子說話間,無意地看到了地面上溼了,氣得噌地站了起來,罵道:“你們是豬呀!隨地拉尿!”
那兩個小子羞愧難當,猴子大著膽子道:“這還不都是被您嚇的嗎?你就饒了我們吧!我們以後不敢了!”
韓丹子暗自琢磨,這兩個小子這麼大人了被子嚇得都尿褲子了,也夠可憐的,算了!不過趁今天把這兩個小子逮住了,不如叫他們給自己帶路,現在就找金錢鏢去,俗話說仇不過夜,今天就叫金錢豹那個老小子知道知道小爺也是條漢子,不是誰想欺負就欺負的!
韓丹子對著猴子和癩鷹罵道:“你們兩個沒用的東西起來,走給老子前面帶路,老子要找金錢鏢把賬算吧算吧!省的這老小子整天裡惦記著老子。”
韓丹子這麼一說,兩個人面面相覷,心裡很是害怕,要是叫金錢鏢知道了是他們把韓丹子領去的,那金錢鏢還不把他們兩個給廢了,可是不帶路吧!眼前這位小爺更是可怕!這可如何是好呀!
韓丹子見他們兩個站在那裡就是不動地方,兇兇的目光盯上他們,問道:“怎麼?你們不願意?”
又是猴子壯著膽子,道:“小兄弟!我們不是不給您帶路,而是害怕!”
“你們害怕什麼?給老子說說!”韓丹子又坐回凳子上看著他們。
猴子把自己的顧慮如實地給韓丹子交代了,韓丹子張口道:“你們放心,只要你們不給我耍心眼,老子絕不會叫他知道是你們領我去的,走吧!”
猴子和癩鷹見韓丹子這麼爽快,也就不在墨跡,這兩個小子,抬腿剛想走,突然腿一歪,險些摔倒,他們忘了,韓丹子賜個他們的小木棍還在腿上插著呢,這麼一用力,又疼的鑽心。韓丹子扭頭一瞧,笑著道:“我操!怎麼忘了這茬了,韓丹子回頭跑到炕邊,從一個鞋盒裡拿過一個紙包,裡面是用止血草碾成的藥面面,韓丹子蹲下身子,左手按住猴子的腿肚子,右手捏住那根露在腿外邊的一小節,看了猴子一眼囑咐他:“你忍著點,一下子就好!”猴子嚥了一口口水,一咬牙一閉眼,從牙縫裡憋出幾個字,“沒事!你就拔吧!”
韓丹子把藥面擺在自己的一條半抬的腿上,緊湊在猴子受傷的腿跟前,這樣一拔出來木棍立刻把藥面敷上,就會減少血液過多的流出來,這止血草即止血,也止疼,敷上後馬上見效,這藥還是韓丹子從一個老獵戶那裡得來的,只要採到這種草就能製出這種藥,這種草在山上很難採到,它一般生長在懸崖峭壁上,及不見陽光,也不潮溼的山崖背面。那個老獵戶曾經帶著韓丹子去採過一回,把製成的藥面送給了韓丹子一血,獵戶在打獵時那面被野獸抓傷,被石頭磕傷,只要敷上立刻見效。
韓丹子雙手齊用力一隻手按著猴子的腿肚子,一隻手,嗖地拽出了那根插得很深的小木棍,韓丹子立刻把藥面敷到傷口上,用布條給他包紮上,叫猴子慢慢地坐在地上,然後自己又用同樣的辦法,幫著癩鷹的腿上也處理了。還別說,處理完癩鷹的腿上,猴子居然不疼了,稍停片刻癩鷹也能走了。
這兩個小子很受感動,沒想到他們來的時候還想著怎麼把人家整死,可現在人家出來打傷他們,不但沒有難為他們,還幫著給他們療傷,這才是他媽的爺們兒,這才是仗義!
兩個人互相傳遞著眼神,猴子和癩鷹整天混在一起,彼此領會對方的意思,兩個人齊齊站起身來,對著韓丹子就是一躬,韓丹子正擦著手,看見他們兩個人這麼個舉動,忙到:“你們這是幹嘛?”
“我們哥兩個對不住您!我們不是人……”猴子看著韓丹子講。
“這話從何說起,你們又沒真的燒了我的房子!這都是金錢鏢的主意,要是我真想那你們報仇,你們早就不是這樣了!快別這樣!是男人就得有個男人樣!好了!我們走吧!”韓丹子慷慨言道。
猴子吞吞吐吐地道:“兄弟!我說的不是這事!是另一件事!”
“哦!什麼事?”韓丹子見猴子這麼說,暗道還有什麼事,他們對不起我呀,我跟他們這不才認識嗎?之前根本沒見過。
猴子看了癩鷹一眼,癩鷹往前一步,滿臉愧疚地道:“小兄弟!事情是這樣的,自你爹找金錢鏢借高利貸開始,金錢鏢就拍我們兩個,暗地裡盯著他老人家,只要他去賭,我們就串通那些和你爹賭的那些人,合起夥來,把你爹的錢都騙過來,這樣你爹不得不再次去金錢鏢那裡去借錢,這樣一來,是你爹欠的錢越來越多,最後把宅子抵押給金錢鏢!”
韓丹子心裡的火忽地就竄了出來,指著他們兩個就罵:“你們兩個兔崽子,這麼坑人呀!你看老子不整死你們!”
韓丹子回身從桌子上抄起一把菜刀,就奔著他兩個過來,兩個人不但沒跑,咕咚又跪在韓丹子面前,一沒求饒,二沒反抗。兩個人閉著眼睛,把脖子伸了出來,大有一死謝恩之意。
只聽到“桄榔”一聲,韓丹子把菜刀丟在地上,眼裡冒著火盯著他們兩個,憤憤地道:“你們既然知道這事做的不地道,我今天就饒了你們兩個,不過以後你們要是在做這些坑害別人的事,叫老子知道了,肯定不饒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