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丹子跟著斬月妹一前一後朝著村後的山腳下走去,在山腳下有一條很長的山溝,山溝裡生長著一片片綠油油的、柔柔嫩嫩的青草從,斬月妹有時也來這裡割草,因此她早知道這個地方,這裡離村子不遠不近,可以盡情的釋放,不會被人聽到,到了地方斬月妹很是麻利地除掉了身上地衣服,撲在柔柔的草上,飢渴難耐地扭身抱住韓丹子,嬌言道:“小東西,你想死嬸子了!還愣著幹嘛!快弄嬸子呀!”斬月妹說著抓住韓丹子得手就捂住自己身上的那一對富有彈性的突出上,韓丹子馬上被觸到電一般,霎時間激發了他那男性的神經,襠部立刻把持不住了。韓丹子不懂地問:“嬸子!我是男人了,我是漢子了,做男人是不是不該做這些偷偷摸摸的事?要做就得做的光明磊落呀?”
斬月妹噗嗤笑了,身體在韓丹子身上磨蹭著,胳膊韓丹子的脖子,道:“這是什麼屁話!啥是男人?只有在女人面前有本事那才是男人,見了女人就怕,沒用哪就是廢物,軟柿子!"
韓丹子點點道:“哦!嬸子那我有沒有用,我是不是成了真正的男人!”
斬月妹聽到韓丹子這小子這麼問,禁不住地笑得花枝亂顫,笑罷湊到韓丹子耳邊道:“你有沒有用,你在嬸子身上試試不就知道了!快來呀!”
斬月妹吞吐的氣息刺激著韓丹子男性的神經加速活躍,韓丹子再次瘋狂起來,像一頭小獅子一般兇猛起來,把斬月妹按倒在地,按著斬月妹上次告訴他的方法很快進入狀態。
……
斬月妹也是沒有男人就寂寞難耐的那種女人,韓丹子就是一個小毛孩,啥也不懂,只是在斬月妹身上亂拱著,兩個人在草地裡搗鼓著,突然聽到斬月妹低聲道:“小屁孩,你還說你是男人呢!你見過搗火棍子只在灶膛口瞎鼓搗的嗎?你要把它捅進去,才能做好飯。快點捅進去。這樣火燒的才旺”斬月妹不滿足地道。
“放心吧!這就來!”韓丹子說罷,像個小公牛一樣發起飆來。舉著燒火棍找準位置刺溜就捅了進去。
斬月妹在韓丹子身上找到了做女人的幸福,得到了好長時間沒有過的充實。很快斬月妹就地求饒。
“小屁孩!嬸子不行了!你快點!。。。。。。”斬月妹岔著聲地付在韓丹子的身上。可是韓丹子興奮勁剛剛來到,那裡就這麼撤去。吭哧著道:“嬸子!我是不是真男人?真爺們兒?"
“嗯嗯嗯!你是?你是?嬸子飄起來了!啊。。。。。。”斬月妹挺直了身子。昏死過去!韓丹子嚇壞了,趕緊撤回身子,抱起斬月妹搖晃起來,喊道:“嬸子!你怎麼了!你醒醒!”
慌了神兒的韓丹子,哪裡見過這情景,心裡暗道,這男人這麼厲害,能把女人日死,那這男人不成殺人犯了嗎?可是也沒見誰的媳婦被自己的男人日死呀!我操他奶奶的,這娘們兒這是怎麼了,韓丹子心裡一陣發慌,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這小子沒累出一身汗,反而被嚇出了一身汗,正在他不知如何才好時。
斬月妹悶哼一聲,醒了過來,韓丹子見斬月妹醒了,提著的心才落了下去。對著斬月妹道:“嬸子!你這是怎麼了?剛才可把我嚇死了!”
斬月妹笑著道:“臭小子!誰知道你這麼猛!剛才把老孃弄得爽死過去!”
韓丹子聽到斬月妹這麼說,一下來了精神,道:“嬸子!你這麼說,我真的是個爺們了?不再是個孩子了?”
“啊!你是真爺們兒,比我家哪位更爺們兒!我嫁個他這麼多年,都比不上你這幾下,你可讓嬸子知道了做女人就得找你這樣的才幸福!嘻嘻!”斬月妹右手一點韓丹子的額頭道。
韓丹子聽到斬月妹這麼說,心裡很是高興,從今天起老子就是真爺們了,真爺們兒就得透過女人來驗證,早知道做爺們兒這麼得勁兒,老子就早早長大了。
韓丹子翻身又往斬月妹身上撲去,這可把斬月妹嚇壞了,斬月妹趕緊用手抵住韓丹子,勸道:“丹子!嬸子真的不行了!你要是再來,嬸子真的會被你弄死,你要是想的話,咱明天,明天嬸子好好補補,叫你搗鼓個夠好嗎?”
韓丹子聽到斬月妹這麼說,很是不爽,生氣地道:“我還想再做一會兒爺們兒,你怎麼這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