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運籌帶著幾個得力下屬一路喬莊打扮往延州府趕來,而此時的林沖則在童欣玉家幫童欣玉整理著她種植的葡萄藤。林沖拿著幾根竹幫童欣玉搭了一個葡萄架,搭好以後林沖突然愣了愣,興許是心境的變化引起的真氣轉變,林沖發覺自己的內傷竟然在不知不覺已經完全好了,並且功力也一下突破到了半步玄關。
林沖右手一揮,院的那塊巨石一下破碎開來。林沖看著自己的雙手,他右手五指一張,地上的一節竹片飛入他的手。林沖握著握著竹舞了一套劍法,劍法招式凌厲,劍氣四處縱橫在地上劃出一道道劍痕。
“林大哥,我給你煮了蜜茶你試......”“嘣!”“啊!”“欣玉!”
林沖嚇了一跳,因為舞劍的時候一時之間沒有注意到童欣玉出來所以劍氣餘波一下擊向童欣玉,幸虧童欣玉手端著一個瓷煲所以才沒有受傷。不過那個瓷煲被劍氣一下崩碎嚇了童欣玉一跳,當然,童欣玉一聲尖叫也嚇了林沖一跳。
林沖趕緊跑過去抓著童欣玉的手慌張地問道:“欣玉你怎麼樣?傷到哪兒了?”
林沖握著童欣玉的雙手仔細翻看了一下,最終鬆了一口氣道:“還好還好,好像沒有受傷。”
“林大哥,你......”童欣玉剛才只是被驚嚇了一下,如今心情平穩下來心不免為林沖的關心所感動,另外她感覺林沖正握著她的手不願意放開,所以臉紅紅的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
童欣玉抽了抽自己的手,但是林沖卻沒有放心,他真誠地看著童欣玉道:“欣玉,我的內傷已經全好了,功力也完全恢復,要不了多久我就要走了,你願不願意跟我一起走,我的御政王府裡面......還缺一個王妃。”
“我......”童欣玉一時之間愣住了,林沖突如其來的表白讓她有些不知所措。
愣了好一會兒,林沖乞求著說道:“答應我,跟我一起走好嗎?”
面對著林沖的乞求,童欣玉沉默一會兒後點點頭道:“林大哥,我答應你,我跟你一起走。”
“真的嗎?太好了欣玉。”林沖興奮不已,他一下將童欣玉抱在懷。
離著童欣玉這小院不遠的董府之,此刻梁薪、曹元正、董正封、印江林以及項偉民在一個房間裡坐著。曹元正先和董正封商議了一下永興軍路換防的問題,雖然董正封成為了輔國大將軍,仍舊轄管永興軍路。但是永興軍路的駐軍進行一個調換,以免永興軍路成為國之國。
對於換防的問題董正封並沒有太多的意見,畢竟他只有三個女兒,而現如今呢三個女兒都已經成了印江林的妻,所以換防一事他也無所謂了。反正換防是跟印江林換,換來換去都是自己人嘛。
然後便是永興軍路的官員設定問題,這一方面董正封提出一些自己的想法,梁薪也一一應允了。總得來說整個會議是在一個很和諧的氛圍之進行的。
會議最後又商議了最後兩個問題,一個是梁國都城是否移都的問題,另外一個便是林沖的下落。
如今汴京等於已經是梁薪的囊之物,那麼是否將皇宮移到汴京變成第一個梁薪要考慮的問題。關於這個問題曹元正的意見是不移,畢竟大梁現如今的治理心還是在原西夏境內以及原大遼西北路,越城的位置更加靠近這些地方。
況且汴京乃是大宋皇宮所在,梁薪作為大宋舊城移都到汴京便有叛逆的嫌疑,會讓人詬病,給人留下話柄。
曹元正的意見基本與梁薪所想相同,現在的確還不是移都的好時機。不過汴京遲早有一天會成為大梁的都城,而那一天恐怕就是梁薪一統大宋的時候。
最後一個關於林沖的下落問題,項偉民一番話震驚眾人。
“如果是我,我肯定還在延州府裡躲著。你們想啊,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況且又被破虛打成了重傷,下屬全都死完。強行突然延州府危險太大,還不如就在延州府裡面隨便找個農戶家先躲起來好好養傷,等到傷好後再聯絡自己的人來接應自己,那樣既安全又輕鬆,何樂而不為呢?”
雖然項偉民平日裡說話有一搭沒一搭的,但是這一次他所說的話包括梁薪在內的在場所有人都覺得有道理。印江林將桌一拍沉聲說道:“原來這小還躲在延州府的,那咱們就查,把延州府翻個底朝天也要將他找出來!”
“好,咱們就多查幾次,將延州府的每一寸地方都搜查清楚!”董正封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