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晚,天空下起了大雨,轟隆隆的雷聲響天震地。剛剛到達延州府的孫運籌一行人找了一家客棧暫時住下,準備等第二天天亮了再去尋找林沖的下落。
而此時的林沖和童欣玉呆在同一個房間之,睡在同一張床上。童欣玉依偎在林沖的懷裡身體微微顫抖著,林沖則輕輕拍打著他的後背,低聲說道:“不用擔心,有我在沒有什麼能夠傷害到你,睡吧。”
嘴裡這樣說著,但是林沖的呼吸卻越來越急促了。嚴格來說林沖並不算是個好色之人,但無論怎麼說他都是一個貨真價實藏有兇器的男人。如今溫香軟玉入懷,那股處的幽香和嬌柔的身體緊貼著他,關鍵這又是他心愛的女人,如何能叫林沖沒有一點反應。
伴隨著呼吸的越來越急促,林沖的心也開始跳動的有些快了。漸漸的,林沖抱著童欣玉的手越來越近,彷彿他想將童欣玉揉進自己的身體裡面一般。
童欣玉的呼吸也變得有些急促起來,她呼吸之間熱氣不斷吐在林沖的胸口。同時她也感受到了林沖的一些微弱變化,童欣玉偷偷搖了搖自己的下嘴唇後以一股微弱到幾乎細不可聞的聲音說道:“林大哥,如果你想做什麼......那就做吧。”
如此一句話聲音微弱到幾乎猶如蚊吶,再加上雨聲的侵擾一般人根本就不可能聽見,但是林沖不一樣。他乃是半步玄關的高手,聽力遠超常人。童欣玉這句話對於他來說就等於在他耳朵旁邊大聲吶喊那麼清晰。
這一句話彷彿就像一個火苗點燃了一個堆**,那壓制了多久的慾念終於一下爆發開來。林沖一下翻身將童欣玉壓在身下,然後嘴唇緊緊地將童欣玉的嘴唇封住。
閃電劃過天際,那道光亮起的時候林沖就能看見童欣玉,那道光消失的時候又歸於黑暗。童欣玉那緊張之做出的一副任君採擷的模樣更加刺激起林沖的**。
林沖一邊如狂風暴雨一般親吻著童欣玉,一邊伸手去將她那腰間的腰帶解開。他真恨自己沒有兩隻手,僅僅解腰帶這個東西就因為太慌亂所以一下將腰帶解成了一個死結。
林沖一時情急之下直接真氣一吐,那腰帶的結頓時被他捏成了粉碎。然後他手如瘋利的尖刀一般,所過之處童欣玉的衣服立刻破開,很快童欣玉就被他剝的一絲不掛。
林沖脫自己衣服時更加方便,捏著自己的腰帶用力一拉,他整個衣服全都破開。
當林沖準備進入童欣玉的身體時,童欣玉閉著眼睛低聲說道:“林......林大哥,你溫柔一些,我......我害怕。”
“欣玉你放心,林大哥一定會一輩都對你好的。”說完這句話,林沖的腰往前一挺,頓時一股美妙的感覺充斥在他身體裡的每一處細胞之。而童欣玉則忍不住低聲叫了一句:“疼......”
她感覺自己的身體彷彿都被撕裂了一般。
伴隨著風雨,粗重的喘息聲和婉轉的嬌呼聲響了整整半夜的時間。當林沖釋放出體內的一切後他一下趴在童欣玉的身上,此刻在他的心升起一股久違了的感覺。
自從做了江南之主,林沖也不是沒有碰過其她女人,但是每一個女人給他的感覺就猶如雞肋一般,食之無味棄之又感覺可惜。除了已經逝世的張貞娘以外,也只有現在的童欣玉給了他一種靈慾結合,各方面感覺都攀上了巔峰的滋味。
童欣玉伸手摟著林沖,雙手撫摸著他滿布傷痕的堅硬後背。
童欣玉此刻的心好想自己能看得見,他想看清楚這個奪走了她第一次的男人究竟長像什麼模樣。可惜,童欣玉竭力地睜大雙眼,眼前的一切也只是黑暗一片。
一夜風雨停,清晨天空放白。
經過一夜風雨,空氣似乎都變得清新了很多。雨水滴入泥土之後激出的泥土芬芳讓人一聞就覺得整個人神清氣爽。
被林沖折騰了半夜的童欣玉此刻根本就無法起床,所以林沖主動請纓起床去幫她做早飯吃。
到了廚房,林沖已經記不起來自己有多久沒有做過飯了,他燒火為童欣玉煮了青菜粥,然後又抄了一碟小菜。做好之後他將飯菜端到客廳的飯桌上去叫童欣玉起床吃飯。
童欣玉艱難地穿好衣服後在林沖的攙扶下起床,剛剛走到客廳還沒來得及坐下就聽見門口傳來敲門的聲音。林沖眉頭微微一皺,童欣玉頭一下轉向院。
院外傳來呼叫聲:“有沒有人在家,官兵巡查,趕緊開啟門接受巡查。如果沒有人我們就自己進來了。”
“啊,是官兵巡查,怎麼辦?”童欣玉看著林沖緊張地說道。
林沖想了想後道:“沒事,你去開啟門應付一下,我先躲起來。”
“好。”童欣玉起身,她每走一步下體就火辣辣的痛,但是為了不暴露出自己的異樣,童欣玉儘量走的自然一些。童欣玉走到小院門口將小院門開啟道:“各位官爺,小女就一個人居住,家沒有外人,就不用巡查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