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戶部尚書出列道:“陛下,最近幾年朝廷稅收不是很好,一旦削藩,定會導致連年征戰,朝廷國庫空虛,只恐吃不消,到時候軍備糧草供應不上,這是兵家大忌啊,請陛下三思。”
“剛剛對付完蠻族,我們損失銀錢不計其數,再對付藩王,太勉為其難了,出征打仗,糧草軍備太重要了。”兵部尚書也露出難色。
“可不是嘛!”
“請陛下三思!”
群臣紛紛附議,最後跪倒了一片。
夜凌淵坐回龍椅上,劍眉微微皺起了,雖然他對削藩信心十足,但群臣所言顧慮這一點上,讓他不得不重新慎重考慮一下。
他倒是真沒想到這一點,國庫庫銀很可能無法供應削藩大戰了。
夜凌淵在心裡輕輕嘆息一聲,點頭道:“眾卿所言在理,既然如此,此事容後再議,退朝!”
罷朝歸來,夜凌淵憂心忡忡。
龍書案上的奏摺也懶得批了,他揹著手在御書房裡走來走去,愁眉不展,不能削藩,難道就任由這些藩王繼續囂張跋扈下去嘛?
夜凌淵一巴掌拍在桌上,鬱悶不已。
這時,慕卿寧端著燕窩粥走了進來,見夜凌淵一臉怒容,趕緊把燕窩粥放下,上前道:“怎麼了?誰惹你生氣了?”
夜凌淵看見慕卿寧,頓時彎唇一笑,拉著她坐下:“沒有,我是陛下,誰敢惹我生氣?”
“那行,把這燕窩粥吃了吧。”
慕卿寧看著夜凌淵吃完,這才又打聽起朝堂上發生了什麼事,夜凌淵幾番遮掩不住,最後只能如實相告,頗有些無奈道:“我也沒想到,國庫里居然沒有充足的庫銀供朕削藩,此事只能延後了。”
削藩!
慕卿寧眼前一亮,她也是這樣想的啊,沒想到夜凌淵已經想到了。
確實,對那些野心勃勃的藩王,除了削藩,再沒有更好的辦法制服他們的,而且先下手為強,成功率才能更大,否則一旦等他們羽翼漸豐,對付他們就難了。
而現在,眾藩王把天下百姓搞的民怨沸騰,這簡直是千載難逢的機會,現在不削藩,還等何時?
慕卿寧眼裡放光,忽然道:“別啊,現在削藩,正是絕佳良機,我們怎麼能夠錯過?”
夜凌淵笑看著她:“你也覺得該削藩?”
“對!”
慕卿寧一臉正色道:“這些藩王若能好好治理天下就罷了,可他們居心不良,想佔地為王,不把朝廷放在眼裡,都是反骨,留他們做什麼?”
“可惜沒有充足的庫銀了。”夜凌淵無奈道。
“這個我來想辦法,你只管準備好出兵削吧。”慕卿寧眯眼一笑,無比自豪道。
沈氏的資金在她的運作下從來不顯山露水,早就積攢下了潑天鉅富,支助朝廷削藩,足夠了。
夜凌淵一愣,他只知道慕卿寧很會賺錢,但卻不知道慕卿寧居然這麼有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