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不能答應!”
“若準了他,那齊王,他們都有藉口,可以少交貢品,或者乾脆不交貢品,那天下豈不是亂了套,朝廷禮制不可廢啊!”
這話一出,朝廷上下更是炸了鍋,文武百官更加確定,劫掠貢品的,確定是滇北王無疑了,他竟想要免了供奉,簡直是膽大包天啊。
這頭如何開的。
因此,在場百官一片口水狂噴。
夜凌淵一陣驚怒後,卻迅速冷靜下來,目光危險的眯了眯,右手指輕輕敲了敲龍椅,一直糾結的憂慮,似乎一下子活泛了。
藩王蠢蠢欲動,其志已是司馬昭之心,若不能剋制,早晚必成大患。
因為剛剛登基,為避免江山動亂,夜凌淵一直舉棋不定,現在滇北藩王所作所為,倒是給了他決心,一直以來,他志在一統天下,現在倒是個機會。
主意打定,夜凌淵一抬手,群臣再次安靜下來,紛紛等著旨意。
夜凌淵目光掃過群臣,面色陡然變得嚴肅起來,緩緩開口,威嚴十足道:“眾卿之意,正合朕心,朝廷律法禮制不可廢,但滇北藩王提出了無力上貢,朕也不能強要他按數上貢。”
這……
群臣聽的心頭一愣,隨後一驚。
大家都感覺陛下要做重要決定了,一個個都屛住了呼吸,豎起耳朵等著夜凌淵的下一句。
果然,下一秒,夜凌淵拍案而起,寒聲道:“先王封藩,本為安定天下,可事與願違,天下諸藩所為完全和朝廷背道而馳,今日袞州無端擴城池,明日南疆招兵擾民。秦王,更是不顧朝廷律法程式,私自佔據了朝廷的鹽鐵礦,如此種種,以至天下動盪,百姓紛紛叫苦連天,咒怨朝廷!”
“如此,藩王所在,又有何意義?由此種種,朕決定,削藩,朕要集天下於一體,號令一,朝廷律法通行四海無阻,萬民一統,眾卿以為如何?”
說完,夜凌淵目光一一掠過群臣。
這是他一直以來的想法,一統天下,再不要藩王佔地為王,割據山河,欺凌百姓。
只是,真要執行起來,藩王絕不會束手就擒,因此,削藩必定會有一場戰爭,但只要群臣眾志成城,萬眾一心,夜凌淵有信心將這群害群之馬全部解決掉。
群臣聽完,瞬間都驚呆了,好半天沒有反應過來,等回過神來,一個個都被震驚了,不敢置信的看著夜凌淵。
削藩!這可是要打仗的啊!
那些藩王現在都蠢蠢欲動,想奪取山河了,怎麼可能老老實實的交出兵權,可以說毋庸置疑,只要削藩旨意一下,就等著大戰吧。
萬萬沒想到,陛下可真虎啊。
藩王還沒動手,陛下就要先下手為強了。
剛才大家都一個個對滇北藩王喊打喊殺,但其實就是想逼迫滇北藩王妥協,抓幾個人殺了,維護朝廷尊威,但真的要開戰,群臣們卻猶豫起來。
一個個結結巴巴,不敢附議,夜凌淵見狀,眉頭一皺。
左丞相趕緊站了出來,躬身道:“陛下所言,老臣句句贊同,但是,老臣覺得,陛下剛剛登基不久,天下未定,冒然削藩,恐引發大亂,為朝廷大計著想,此事,還要三思。”
“對對對,我同意左丞相的意思。”
大臣們紛紛附和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