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了。”
慕卿寧搖頭,在馬車上坐了那麼多日,她若是再不多走動走動,她的骨頭都快散架了。
剛準備叫綠瓶陪自己上街,慕卿寧忽而想起一事,忙轉身抓住本要離開的夜凌淵:“你可否讓暗衛們去暗中蒐集一些做煙花的材料?”
夜凌淵遲疑點點頭:“你要那些材料做甚?若是想看煙花,入夜我帶你去看便可,何須那麼麻煩。”
“你啊,想什麼呢!”
慕卿寧輕拍他手,夜凌淵往日的睿智到了這一刻彷彿銷聲匿影一般,她哭笑不得:“煙花的材料若是到手,我有大用!屆時能幫的上忙,你且去幫我尋一些來。”
“好。”夜凌淵黑眸閃過笑意,耳根不易察覺的泛著紅。
二人還沒分開,南宮秋又大搖大擺出現在了他們面前。
“夜凌淵,你可記著我們之間的事?”
南宮秋一來,還未下馬,便居高臨下凝視著夜凌淵,語氣帶著幾分陰鬱之意,讓人聽了,便知他此刻心情不甚太好。
夜凌淵冷眼掃視他,未言語,只當他不存在。
南宮秋氣結,將手中馬鞭拋給了侍從,旋即來到二人面前,壓低了嗓音,卻咬著牙:“你我二人分明還有合作外身,你為何不去我府邸居住,莫不是瞧不起我不成!?”
聞言這話,慕卿寧還以為又出了什麼大事,一聽才知是這點小事情。
她詫異瞥了眼南宮秋:“我與王爺是以救南宮幽由頭來的,不說住驛站便是住到皇宮、住到南宮幽那處去都沒什麼,可與你毫無關係,住你那兒了,豈不是白增他人猜忌?”
南宮秋也是從底層爬上來的皇子,看著也不像是不聰明之人,怎會這點道理他都不懂。
南安國內人心難測,雖說還未出發時,夜凌淵已經調查許多底細,可到底是調查,不是他們二人親身經歷。
而今他們來了,自然當以低調為主。
南宮秋冷笑,夜凌淵不住他府上,他又如何與他秘密商討要事。
“你是覺得住在我府邸會引人猜測,還是我日日夜夜來尋你商討更引人猜測?”南宮秋磨著牙,狠狠剮了眼慕卿寧。
只這一眼,讓本不甚在意的夜凌淵瞬間變了氣息。
他面無表情擋在慕卿寧身前,雙眸波動,宛如冰天雪地中的一抹寒冰,他輕抬眼,與南宮秋冷意眸子對上。
“你方才,在做什麼?”毫無波動的一句話從夜凌淵口中而出,但身為夜凌淵的親近之人,慕卿寧清楚,這是他發怒的前奏。
南宮秋僵了一瞬,似低估了夜凌淵對慕卿寧的愛意,只不過是瞪了眼慕卿寧,都能讓夜凌淵生出怒意。
他深呼吸了口氣,擠出一抹難看笑容:“未做什麼,只不過我說的事,希望你能考慮考慮,只有住在我的府邸才是最方便。”
他與夜凌淵還有合作,不說事事依靠他,但目前來說,他將來要做的成就,離不開夜凌淵的相助,此刻唯有忍下怒火,主動示好。
此話不僅是示好,也是間接提醒夜凌淵他們之間的合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