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卿寧聽見耶律保說的話後,手中的瓷杯被震驚的掉在了地上,瓷片碎了一地,茶水濺到了她的鞋子上,她沒有管這個,眼中帶了些重視。
夜凌淵聽見後更是手一抖,手中的劍鞘差點沒握住,兩個人都很震驚,但又強行掩蓋住了自己的震驚,為了不讓耶律保發現他們的重視,慕卿寧又掛起了那種懶散的微笑,看了眼地上的瓷片,說了句:“抱歉啊,今日本王妃舟車勞頓手腳不穩,手滑而已,可惜了這瓷杯!。”
夜凌淵眼神比之前冷了幾個度,周圍的氣氛受他的影響像是下雪了一樣的冷,開口問道:“什麼血脈絕密?”
耶律保沒有說話,去外面叫了人來收拾這一地狼藉,可是進屋的時候裡面卻出現了第三個人,這士兵深諳保命之道,沒有多問更沒有多看,快速的把地上的瓷片給清理乾淨,然後低著頭麻溜地跑出了帳篷。
夜凌淵並沒有在這種雜魚角色面前隱藏自己,現在有耶律保的交易為屏障,還有慕卿寧的天花之方在手,他們沒必要也不需要懼怕什麼。
兩人都沒有再說話,他們在等,在等耶律保開口回答他們的疑惑。
許久,耶律保終於開口了,但只是說了一句簡單的話,說了一箇中原的俗語:“這個絕密叫,狸貓換太子!”
慕卿寧的眼瞳一縮,驚訝,詫異,等各種情緒從心臟開始蔓延到身體的各處,她竭力的壓制住這種情緒不要表現出來,可是還是表現出來了,手開始不自然起來,目光躲避著。
夜凌淵也沒有比慕卿寧的情緒要少上多少,甚至表現的更明顯,這次的劍鞘咚的一聲直接從空中掉落下去,耶律保站起身來,看了一眼夜凌淵和慕卿寧,一個手放在了胸前,恭敬的微微彎了下腰。
耶律保往門口的位置走了幾步,掀開了一半帳篷,頓主了一會,回過頭來,扔下了一句話:“秘密我已經透露了一二,至於要不要做這筆交易,你們先自己商議一會吧,本王子就在外面,如果商議好了,就出來跟我說!”
說完之後耶律保頭也不回的走出了帳篷。
帳篷裡只有了夜凌淵和慕卿寧兩個人,慕卿寧暴躁的舉起了手中的杯子,看起來是要直接把杯子摔在地上,一抬頭,對上一雙冰冷的眼睛,四目相對,兩人互相盯著對方,盯了許久,也不嫌尷尬,慕卿寧率先打破了這個氛圍:“你什麼想法?”
夜凌淵移開了目光,低垂著眼,捲翹的睫毛抖動著,答道:“你來決定吧!”
空氣凝結了幾秒,慕卿寧也不敢接這話,這場交易……的確對慕卿寧百利無一害,治癒天花對她來說也只是異常簡單的問題,直接拿捏,但幫了殺了我們那麼多戰士的敵人……
她心裡的確不太舒服,可是他們也死人了,而且慕卿寧還重重的敲詐了他們一筆,現在如果同意了會對他們更好。
慕卿寧沉默了一會,把手中的瓷杯給放了下去,走出了帳篷,看向了正對著她站著的耶律保,緩緩的開口道:“好,我答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