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慕卿寧和夜凌淵準備繼續交流的時候,營帳之外卻來了不速之客。
“王子”一個個的匈奴士兵單膝跪在地上,在他們中間走著一個長相清秀的青年,是匈奴王子“耶律保”。
他走到了慕卿寧的帳篷旁,停下了腳步,低垂的眼睛微微一抬,看見了臨邊的帳篷有著一個黑漆漆的身影,耶律保眯著眼,黑影像是察覺到了什麼,消失在了耶律保的視野內。
士兵看到耶律保站在那裡不動,看了一處許久,便上前一步去問:“王子,怎麼了?”
耶律保輕笑了一下,平淡的答道:“沒事,只是……好像有老鼠進來了。”
士兵聽到了老鼠兩個字,露出不解的表情,繼續問道:“老鼠?這裡怎麼會有老鼠?”
耶律保沒有回答他,抬了抬手,示意旁邊計程車兵站住,一排排計程車兵站的整整齊齊,耶律保掀開了帳篷,走了進去,慕卿寧正坐在梳妝檯前,拿著木梳,梳著雜亂的頭髮,鏡子裡映著她漂亮的臉龐。
梳子順著頭髮筆直而下,那頭柔順的長髮像瀑布一樣,慕卿寧抬起眼睛,銅鏡裡,她背後站著一個人,慕卿寧察覺到耶律保的到來,心裡沒有任何波瀾,依舊在銅鏡前梳著自己的頭髮。
耶律保扭過頭來,不知何時,在慕卿寧的帳篷裡出現了一個男人,男人手裡緊握著一把長劍,死死的盯著耶律保,手中的長劍彷彿下一刻就要抽出刺向耶律保一樣,耶律保剛剛就發現了夜凌淵的存在,耶律保慵懶的靠在帳篷上,一臉平靜,他只是沒發出聲響罷了。
夜凌淵也發現耶律保發現了他,乾脆不藏了。
耶律保是過來和慕卿寧談判的,現在尚不可貿然而行,也不可激怒慕卿寧,慕卿寧醫術高明,搞不好真的可以……治天花!
天花死亡率那麼高,那麼多對這種可怕的病束手無策,如果真的治好了,那慕卿寧可真是個奇女子。
耶律保走到慕卿寧旁邊,一旁的夜凌淵劍已經指導了耶律保的脖子旁,耶律保沒有驚慌,反而是感覺好笑的說道:“這可是本王子的地盤,殺了我,你們確定可以活著走出去嗎?”
慕卿寧看了夜凌淵一眼,夜凌淵把劍收了回去,後退了一步。
慕卿寧梳了最後一下,拿出了一個素樸的木簪盤住了自己的頭髮,看起來倒是像一個出淤泥而不染的清冷美人,站起身子,看著耶律保開口問道:“不知王子來小女子這裡有什麼……目的呢?”
冷淡又平靜的聲線直接壓住了全場的氛圍。
耶律保笑了幾聲,走上前了幾步,一把鋒利的劍刃擋住了耶律保,劍刃的刀光清晰可見,慕卿寧和耶律保現在只隔著一層薄薄的劍刃,慕卿寧笑著看向耶律保,說道:“如果沒什麼事的話,那本王妃也就只能送客了。”
耶律保終於發聲回應了慕卿寧:“別啊,寒王妃怎麼這麼絕情?剛才我若出聲,寒王殿下和王妃你可是很難全身而退的呀,而且本王子此番前來是和寒王妃……做一筆交易,”耶律保說完後立馬又補充了一句“一件對您百利無一害的交易!”
慕卿寧頓時起了興趣,雖然她知道這次耶律保到來肯定是有自己目的,對他肯定也有利處,這件事情,會是雙向有利的。